白棋用槍抵著陸易肆,打算現在就殺了他,大不了一命償一命。
但就在這時,徐寧已經突破重圍衝了進來,趁著白棋不注意,控制住了商庭,與白棋對峙。
“白先生,放過陸總,否則,商醫生也別想活命了。”徐寧陰狠狠地威脅道。
剛剛她看到霍鬱寒帶走了薄煙,突然,心裡就十分的暢快。
但是,眼下她必須要保證陸易肆的安全,如果陸易肆死在白棋的手上,那她活著也就沒有意思了。
薄煙已經被救走了,霍鬱寒不可能再放任薄煙回來,而且薄煙受傷那麼重,也許命也保不住了。
以後,薄煙不可能待在陸易肆身邊了,陸易肆身邊就只有她了。
徐寧眼看著希望的曙光已經到來,她用力地用槍口抵在商庭的太陽穴上,對著白棋發狠:“快放了陸總,快!”
白棋氣得額間青筋露起。
他原本可以手刃陸易肆,可卻冒出一個徐寧。
商庭則說道:“白棋,別管我,殺了陸易肆,以後煙煙就自由了。”
商庭沒什麼特別留念的,如果能一命換一命,他也無懼。
今天,他既然選擇參與這件事,就沒有做全身而退的打算。
“自由?”徐寧冷笑道:“薄煙傷得那麼重,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天呢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白棋怒不可遏地瞪著她,“你敢咒我老大,你信不信我現在一槍崩了陸易肆?”
徐寧當即臉色大變,趕緊道:“不行!你放開陸總,你放我們走——”
外面陸易肆的手下已經明顯抵不過霍鬱寒帶來的人,她必須要趕緊帶陸易肆離開這裡,否則他們都會有生命危險。
“你先把商庭放了,我要確保商庭的安全。”白棋和她談判。
最終,兩人互換人質,徐寧趕緊帶著陸易肆逃跑。
在保鏢們的保衛下,陸易肆坐上了私人飛機,離開了聖瑪利亞醫院。
看著底下的事物越來越渺小,陸易肆平靜的面容,立刻龜裂,他一巴掌甩在了徐寧的臉上,眼球瞬間充滿了紅血絲。
“陸總,霍鬱寒這次帶來的人數眾多,是我們放鬆了警惕,才得以讓他趁虛而入。”徐寧低下頭,冷靜地說道。
但其實,她此刻的心情格外愉悅。
然而,陸易肆卻陰鬱到了極致。
原本希望的曙光就在不遠處,卻被一下子打回到了黑暗地帶,他眼睜睜地看著薄煙中槍倒地,看著她被霍鬱寒抱走。
而他,卻灰溜溜地逃跑,上了飛機,逃離了是非之地。
像是戰敗的賊寇。
陸易肆上次覺得這麼窩囊,這麼崩潰的時候,還是在他小時候,那時候他無能為力,在家裡毫無地位被人任意欺辱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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