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瑩瑩把這個情況彙報給霍塵野,霍塵野並沒有責備她。
“霍鬱寒最近有情況。”霍塵野難得語氣平靜,說道:“你打聽一下,看看發生了什麼大事。”
“大事?最近公司風平浪靜,也沒有虧損的專案,沒有聽說有什麼大事啊……”池瑩瑩疑惑不已。
霍塵野挑了挑眉,直接說道:“最近帝都戒備森嚴,而且大多是霍家的勢力,很顯然是霍鬱寒在防著什麼人,我的人馬也很難追蹤到他的行蹤和動向了。”
霍塵野在霍鬱寒身邊也安插了許多眼線,池瑩瑩只是距離最近的一個罷了。
“防人?”池瑩瑩更納悶了,“他完全沒有提過他有什麼危險,更沒有提過他在防著什麼人,我真的不知道,他已經在公司睡了三天了,我以為是米國的專案很忙。”
“米國的專案?”霍塵野嗤笑一聲:“這個我查到了,霍氏在米國根本沒有新拓寬的業務線,他去米國忙專案是騙你的。”
“什麼!他不是去米國工作的?那他是去幹什麼的?找陸煙私會嗎?”池瑩瑩頓時怒火中燒。
恨不得把陸煙那個女人給撕爛了!
“大機率是這樣的,而且……”霍塵野盤著手中的菩提,冷笑道:“陸煙是他搶回來的,不是他帶回來的,聖瑪利亞醫院的槍戰瞞也瞞不住了,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池瑩瑩聽不明白。
“我猜測,大概是陸易肆不允許陸煙和霍鬱寒在一起,強行帶陸煙出國,但霍鬱寒來硬的,和陸易肆幹了一架,這才把陸煙帶回了華國。”
霍塵野嘖嘖兩聲,繼續分析道:“霍氏的眼線正在國外追蹤陸易肆的下落,霍鬱寒這回真的是動了真格,玩得可真夠大的,這怕是要把陸易肆趕盡殺絕!”
池瑩瑩聽完霍塵野說的,臉都變了色,有些發白。
如若事實真是霍塵野所說,霍鬱寒是打算解決陸易肆,光明正大地霸佔陸煙?
在她印象裡,霍鬱寒絕不是如此橫行霸道之人,難道他已經對陸煙愛到了瘋魔的地步了,甚至不惜毀掉陸易肆這個礙眼的存在?
“陸易肆好歹是陸家的長孫,霍鬱寒不至於為了一個陸煙,這麼跟陸家對著幹吧?”池瑩瑩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。
在她的眼裡,霍鬱寒是個極其冷靜的人,絕對不是這種瘋狂的戀愛腦!
“事情是怎麼樣的,還不得而知,我先爭取聯絡上陸易肆,這樣說不定能知道得更多一些。”霍塵野勾唇,隨即掛了電話。
他側躺在沙發上,臉色愜意,儼然一副要看好戲的姿態。
霍鬱寒和陸易肆要是鬥起來,對他來說是一件有益的事情,鷸蚌相爭,漁翁說不定可以得利呢。
……
薄煙最近在家和陸易肆通了一次電話。
因為霍鬱寒沒有回來過,所以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講的,為了避免被發現,她儘量不和陸易肆通電話。
沒有霍鬱寒的同意,她仍舊得待在這間公寓裡,連門都出不了。
薄煙心急如焚,最終堅持不住,主動和白棋說道:“他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,去忙什麼了?”
“老大,你想寒哥了?”白棋放下電腦,急匆匆地走過來。
薄煙神情有些不悅,憤憤不平道:“他不是說會一直照顧我嗎?把我關在這裡,就叫照顧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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