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塵野的效率,讓他很不滿意:“霍先生,我給你的藥水,似乎遲遲沒有落實到位?”
“是啊陸總,我正要和你來說這件事呢!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,一個月內,這藥水一定可以注射到霍鬱寒的體內。”霍塵野眸子暗了暗。
他現在操縱了劉紅,而劉紅又可以操縱薄煙,那一個月的時間,應該是足夠了。
“你這麼有把握?最近霍鬱寒和池瑩瑩的關係不錯嗎?”陸易肆蹙了蹙眉,語氣有些不信任。
他在華國的眼線,沒有得到什麼進展,無非就是霍鬱寒每天都往返霍氏和瀾岸之間,除此之外沒什麼其他的活動,甚至連鬱園都不回去了。
“池瑩瑩那顆棋子,暫時沒什麼用處了。不過,我有了一顆新的棋子,是陸小姐現在的心理醫生。”霍塵野挑眉,故意給陸易肆透了底。
他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想,而是等著陸易肆和他坦白。
原因無他,陸易肆的勢力比他大,若是他直接把真相說出來,怕是挑釁了陸易肆,恐怕是沒有好果子吃的。
“你是說,小煙的心理醫生?霍鬱寒給她安排了心理醫生?”陸易肆眉頭幾乎擰在一起,他追問道:“小煙想起什麼了嗎?”
“醫生說,是霍鬱寒那邊想給她灌輸她是薄煙的思想,我挺納悶的,霍鬱寒似乎已經發現池瑩瑩是冒牌貨了,但是一直沒有行動,反而想著把陸小姐變成薄煙,我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……”霍塵野假裝自己什麼都不懂。
陸易肆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。
“果然!”他咬牙切齒:“小煙沒有恢復記憶嗎?是霍鬱寒在主導她的思想!”
“陸總,我讓醫生告訴陸小姐了,不管霍鬱寒說什麼,都不要相信,都是騙她的,陸小姐也信任醫生的話。”霍塵野掩住嘴角的笑意。
陸易肆臉上的表情舒展許多:“這件事你做得很好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我定會全力以赴。用華國的俗語來說,你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。”
“能和您待在一條船上,是我的榮幸!”霍塵野又道:“我的計劃是,讓醫生把藥水偷偷給陸小姐,讓陸小姐找機會給霍鬱寒注射,只是之前的藥水我給了池瑩瑩,不方便拿回來了,貿然行事恐怕會露出馬腳,畢竟池瑩瑩的身份已經暴露,霍鬱寒那邊一定派人在監視她,陸總可否讓人再給我送一支過來?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
……
劉紅再次來到瀾岸,給薄煙治療。
最近薄煙十分瞌睡,每天斷斷續續能睡很久,或許是催眠治療的後遺症,每次睡覺她都會做夢。
夢到很多事情,但視覺都是“薄煙”,這讓她覺得很困惑。
不過,她也夢到作為“陸煙”的視覺,夢到過哥哥陸易肆,甚至還夢到她之前差點就要和霍鬱寒結婚了,還夢到他陪她試穿婚紗的場面。
這些到底是真的,還是假的?
這些是虛幻的事情,還是真實發生過的?
到底什麼才是真的?
在這次的催眠治療中,薄煙看見了很羞恥的畫面。
她竟然看見自己和霍鬱寒在做那種事情,霍鬱寒好像喝醉了,把作為“陸煙”的她當成了薄煙。
然後,他們度過了一個很纏 綿的夜晚。
睜開眼睛的時候,薄煙感覺心跳加速,整個人都覺得很羞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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