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已經做完的新季度的企劃案,再次去了總裁辦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薄煙敲了敲門,依舊是那聲冰冷的“進”。
薄煙走進去,把企劃案放在了霍鬱寒的面前,眼神定定地注視著他,彷彿在努力想把他的樣子記在腦海裡。
她很擔心自己這次過去,會再也記不得他了,記不得所有人。
就像是之前那樣。
“沒什麼別的事就回去吧,企劃案放在這,我空了會看。”霍鬱寒冷冷地開口。
“霍總,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,但我希望你知道……”薄煙的眼眶有些泛紅,儘量地忍耐著自己的情緒。
霍鬱寒漠然地看著她,“你說吧。”
“我雖然是陸煙,但其實,我也是薄煙。”薄煙吸了吸鼻子,聲音哽咽:“雖然你現在不記得了,但有一天你若是想起來,會記得我的吧。”
霍鬱寒蹙起了眉頭,下意識地反問道:“你突然說這些幹什麼?”
其實,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薄煙。
之前他就發現了,後來容聿也和他說了。
“你不驚訝嗎?”
薄煙看著他神色依舊,淡定非常的模樣,心裡不免刺痛了一下。
她是不是薄煙,對他來說,一點都不重要嗎?
還是說,“薄煙”這個人,本就對他不重要嗎?
可是,如果她真的不重要,他當初為什麼又千方百計地把她從陸易肆的手中搶回來呢?
他是在意她的吧。
可他在意的程度是多少,她也突然有些不確定了。
“需要驚訝嗎?”霍鬱寒合上檔案,說道:“不管你是誰,你現在都是我的員工,那就在工作時間做好分內的工作就行,對於其他私事,不是工作時間該談論的。”
薄煙聽後,臉色有些蒼白,慘然一笑:“那霍總既然這麼說,晚上下班後有時間嗎?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嗎?我想和你聊一聊我們過去的事情……”
“過去的事情?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。”霍鬱寒覺得,她恐怕又有什麼陰謀。
薄煙看見他毫不猶豫地拒絕,眼眶頓時就紅了,她哽咽道:“霍鬱寒,就算你失憶了,可是以前你對我的感情難道一點都沒有殘留嗎?就算和我吃一頓晚飯,都沒有時間嗎?”
不知道為什麼,看見薄煙那雙通紅的眼睛,還有悲傷的神情,霍鬱寒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無形的手狠狠地揪住,被扯得很疼。
他蹙緊眉頭,最終同意道:“晚上,巴比倫餐廳,你想說什麼晚上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薄煙抹了一把眼睛,手背上殘留著淚水,她應了一聲,轉身離開了總裁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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