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想到陸易肆的威脅,隨即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我沒有見過陸老先生,是陸老先生和我的父親見過,應該是商量婚約的事情。”珍妮回答道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陸易肆的聲音:“你們來看爺爺了?”
珍妮猛地看過去,看到陸易肆的那一刻,她的臉色有些發白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,急忙道:“我沒有說什麼。”
薄煙注意到這一點,頓時有些疑惑,但沒有表露出來。
按理說,珍妮的身份也是很尊貴的,為什麼她覺得珍妮那麼懼怕陸易肆呢?
兩個人不應該是平等的嗎?
難道哥哥對珍妮做了什麼?
“珍妮,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不必這麼拘束。”陸易肆走向珍妮,對她的表現十分不滿意,伸手覆在她的背後,輕輕地敲了敲。
表面上是一副微笑關心的模樣,實際上珍妮知道,他是在警告和威脅她。
“好的。”珍妮擠了擠嘴角,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“爺爺現在還在恢復期,需要靜養,你們見過他就好。”陸易肆攬住珍妮的肩膀,說道:“今天你需要和我去拜見王室,走吧。”
珍妮不情願地點了點頭。
“小煙,你留下來陪爺爺。”陸易肆囑咐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薄煙答應著。
可看到陸易肆和珍妮遠去的背影,她微微地皺了皺眉頭,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。
……
薄老爺子一行人已經回到了晨國。
薄崢已經把情況告訴了他們。
薄老爺子臉上的怒意無法消散:“放肆!太放肆了!我們這就去王宮,去見女王,請求她必須要把小煙救回來。”
薄家和王室是有私交的,薄家在晨國的地位,也是非常高的,和貴族沒有兩樣。
但現在,陸易肆明明知道薄煙是薄家的千金,卻仍然敢堂而皇之地囚禁薄煙,甚至是威脅他們。
薄家人怎麼能坐以待斃!
然而薄老爺子沒想到的是,來到王宮之後,剛好遇見陸易肆帶珍妮覲見女王陛下紗曼。
“薄老先生,您有什麼事嗎?”紗曼女王喝了一口花茶,微笑著問道。
“陛下,我有事相求。”薄老爺子看向陸易肆的座位,眼神充滿了憤怒:“路易斯公爵囚禁了我的外孫女,並且給她下毒,希望陛下能夠做主,嚴懲路易斯公爵。”
“哦?還有這種事?”紗曼女王表面上很驚訝的樣子,但眼神卻波瀾不驚。
珍妮聽到這番話,詫異地看向陸易肆,質問道:“你囚禁了薄煙?她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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