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棋還在陸易肆的手上,但凡她現在表現不好,白棋的性命就會有危險。
在陸易肆的示意下,珍妮只能露出微笑,說道:“各位先生,女士,大家好,我是珍妮。很抱歉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好,是因為今後要嫁到晨國來,所以心情有些難過,要離開家鄉,離開祖國,以後不能陪著我的家人們,這才和姐妹們一起哭了一場。”
“我和路易斯公爵是兩情相悅的,我們都很欣賞對方,所以才會訂下婚約,今天的日子,我非常的高興。”
說著,珍妮抱住面前的路易斯,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了親密的一吻。
眾人見狀,紛紛開始鼓掌起來,艾伯格站起來鼓掌,非常滿意珍妮的表現。
洛斯家族能與晨國王室攀上關係,今後在世界上的地位將會更加的穩固。
犧牲一個二女兒的幸福,對他來說,根本不足為奇。
……
薄煙被安排在第一排的最中間的位置,她的身邊是愛麗絲和徐寧,還有陸老爺子。
陸老爺子什麼反應都沒有,只是坐在輪椅上,就這麼看著。
人群的最後面,陸青青他們二房四個人,臉色都很不好看,因為他們的位置實在是太落後了。
陸易肆竟然這麼不尊重他們,好歹他們也是血親啊!
“我剛想去找陸煙打招呼,但被人攔了下來,爺爺現在也說不出話,沒法聯絡上爺爺,陸易肆更是見不到他的面,沒人幫我們安排好地方。”陸青青抱怨不已。
陸閔歪著嘴,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瓜子,翹著二郎腿開始嗑瓜子,說道:“既然陸易肆不給我們面子,我也懶得給他面子了,不就是個公爵,有什麼了不起的!”
“你們倆懂事點,現在我們是壓根比不過大房了,老爺子也被陸易肆接在身邊照顧,我們只能討好他,才能在陸氏過上好日子,要是陸易肆把我們一腳踹開陸易肆,以後等老爺子去了,我們二房能好過?”陳美君勸說道:“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陳美君已經是認慫了。
陸炎立臉色很不好看,“我那短命的大哥,可真是給我留了一個炸彈啊!”
陳美君擰了一把他的胳膊,提醒道:“你可別胡說八道了!要知道,你這個侄子現在可是晨國的公爵,咱們得抱緊這個粗大腿啊!”
……
薄文看到了電視上的國際新聞,訂婚宴正在舉行中。
在記者的鏡頭裡,薄文看到坐在第一排的薄煙,立刻就氣炸了,趕緊給薄辭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大哥,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煙煙姐怎麼還在參加訂婚宴,你們沒把訂婚宴搞砸?”薄文焦急不已。
要是訂婚宴上救不下薄煙,之後的營救會更加困難。
“我們救不回小煙了。”薄辭如實地告訴了薄文。
“什麼!怎麼會?現在不是在直播嗎?我們可以當眾揭發陸易肆的醜惡嘴臉!”薄文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首先,小煙已經被注射了不明的藥水,貿然把她救回來,很可能對她不利。其次,白棋被陸易肆控制住了,如果我們救走小煙,白棋就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薄辭抬手看了一眼手錶,冷靜道:“現在,只有靜觀其變。”
“靠!白棋沒事吧?”薄文急忙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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