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白棋沒能搶救過來,至少讓喬晚安見他最後一面。
當然,他們都希望白棋能活下去的。
……
珍妮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,硬生生地在舞會上煎熬著時間。
她每一分每一秒,心都懸在嗓子眼上,跳得特別快,好像快要昏厥過去。
可她拼命地強忍著,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,不能搞砸這場空洞的訂婚宴,否則白棋就有生命危險。
直到陸易肆的出現,兩個人完成了結束儀式,珍妮和他回到休息室的時候,就像是狗一樣,跪在陸易肆的面前。
“求求你放了白棋吧,他怎麼樣了,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面……”
珍妮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,一直活在優渥自我的生活中,直到上一次這般卑微的時候,還是面對她自己的父親艾伯格,懇求艾伯格能夠放過白棋。
那個時候,艾伯格只是拆散他們,也並沒有囚禁白棋,沒有毆打白棋,白棋並沒有任何生命危險。
艾伯格也只是口頭警告,如果她再執迷不悟下去,就會派人對白棋下手,所以她懇求哀求,並且這幾年一直乖乖在家。
艾伯格是她的親生父親,但陸易肆不是,陸易肆是一個可怕的男人,是一個會剷除異己的男人,是一個會把同母異父的哥哥姐姐們都清除掉的惡魔。
面對這樣的人,珍妮不敢有任何的反叛,她並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了白棋。
“白棋?你放心,他還留著一口氣,我把他送給薄家人帶走了。”陸易肆嗤笑著說道。
聽到白棋只有一口氣了,珍妮感覺心臟好像麻痺了一樣,眼前漆黑一片,整個人頭暈目眩,還伴隨著乾嘔。
“你搞什麼?別噁心我,留著他的命可不是為了你。”陸易肆嘖嘖了兩聲。
如果白棋只是珍妮的情夫,想在今天帶珍妮私奔,他絕對一槍就把對方給崩了。
但白棋並不僅僅是珍妮的心上人,他更是薄煙最重視的朋友和手下,所以他才沒有噶了白棋。
“他怎麼樣了?他現在怎麼樣了?求求你告訴我,求求你……”珍妮緊緊地捂著心臟,疼得她難以喘氣。
“滾開。”陸易肆嫌惡地看著面前金髮碧眼的女人。
他已經累了一天了,現在只覺得任何人多說一句話都顯得聒噪無比。
“路易斯,你必須告訴我白棋怎麼樣了,他如果活不下去了,有生命危險的話,我不介意把這件事告訴薄煙!”
珍妮突然站起身來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,恨不得要和陸易肆同歸於盡。陸易肆嘴角猛地抽了兩下。
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。
“看來,我得給你點教訓才行?”陸易肆對著一個手下的男保鏢說道:“賞你了,今晚隨你玩。”
說罷,陸易肆站起身來,朝著門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