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易肆嫌惡地看著她,冷冷道:“不許在我的車上哭,髒了我的地方。”
陸易肆厭女,因為紗曼女王的緣故。
而薄煙,是一個例外。
……
林肯車駛入公爵莊園的時候,已經是午夜過後。
莊園內寂靜非常,只有偶爾的鳥叫聲。
陸易肆走在前面,珍妮默默地跟在後面。
當陸易肆抬頭看向某個房間的時候,發現燈竟然還亮著,他神色有些訝異,快步地跑進了客廳,很快就上了樓梯,消失在珍妮的眼前。
珍妮鬆了一口氣。
有陸易肆在的時候,她覺得自己喘不過氣,好像快要窒息過去。
……
陸易肆快步來到了薄煙的房門口,敲了敲門。
沒幾秒,薄煙就打開了門,面色欣喜道:“哥,你回來了,好快啊,我剛看到你和珍妮下車,你就突然敲門了。”
“小煙,怎麼這麼晚沒有睡覺?熬夜是不好的。”陸易肆關切地問道,但心底忐忑非常。
這不符合薄煙的作息習慣,所以他很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
“我想著等你回來,送給你一個小禮物,我今晚做出來的。”薄煙笑瞇瞇地說道。
她的眼神很天真自然,充滿了純真和對兄長的友愛,在橙黃色水晶燈的照耀下,陸易肆感覺有點晃眼,心跳加速了一些。
“小煙給我送……禮物?”陸易肆有些不可置信地確認道。
“是呀,我這兩天愛上做手工了,給珍妮做的是金釵,給爺爺做了京劇臉譜面具,想著也得給哥哥做一件什麼東西,想來想去,我就做了這個!”
說罷,薄煙從身後拿出一隻小木盒,很簡單但很清雅,她把小木盒遞給了陸易肆。
陸易肆接過後,有些疑惑道:“小煙,這隻小木盒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?哥哥很喜歡,小木盒可以放東西。”
雖然陸易肆不知道小木盒有什麼作用,但既然是薄煙送給他的禮物,那便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。
“不是啊!”薄煙有些哭笑不得,趕緊解釋道:“哥,你開啟看看呢!我怎麼會只送一個小木盒呢!”
陸易肆這才發現小木盒還可以開啟,當他開啟的瞬間,他露出了驚喜的表情。
在燈光的照耀下,鑲金的扣子顯得特別精緻,彷彿如同展覽在博物館的文化品一樣,看上去非常的高雅和昂貴。
“這是……袖釦?”陸易肆拿出來,仔細地端詳著。
“是呀,你喜歡嗎?”薄煙微笑著問道:“我覺得我做的袖釦,比你定製西裝上的袖釦更好看。”
陸易肆嘴角勾起滿意的笑,心中彷彿被甜蜜灌溉,“那是自然,小煙是大師,做出來的袖釦自然是世界上最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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