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抬眸,對上陸易肆的視線,用一種氣若游絲卻莫名堅強的聲音,對著他說道。
陸易肆驀地擰緊了眉頭,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氣。
他扭了扭脖子,指節也開始咔咔作響,他明明沒做什麼,可卻讓人覺得他似乎下一秒就會化生成索命的魔鬼。
珍妮心跳得很快,是那種恐懼和緊張,她剛剛其實是挑釁了陸易肆,而且很顯然,陸易肆上鉤了。
那麼,她就驗證了之前的那個猜想——
看來,陸易肆真的和紗曼女王有見不得光的關係。
難怪他一個私生子,卻能得到王室的擁護,名正言順地幹掉了他的兄弟姐妹,並且順利地繼承了黛雅女公爵的爵位。
“你和小煙說了?”
陸易肆幾乎是咬著牙質問著珍妮,彷彿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。
“說什麼?”珍妮開始裝糊塗,改口道:“路易斯殿下,我真的不敢和煙多說什麼,雖然我知道她的身份,但既然她現在失憶了,我說了又有什麼用呢?最重要的是,我在意的不是她,我在意的是白棋的安全,我愛的人是白棋,煙怎麼樣……其實和我沒什麼關係的……”
“只要白棋安全,我願意乖乖地留在你的身邊。我的父親與女王陛下關係很不錯,而女王陛下也與你的關係很不錯吧,我留在你的身邊,對於你和我的父親來說,都是有利的。”
珍妮平靜又示弱地說完了這番話。
陸易肆微微挑了一下眉頭,然後站直了身子,但是他沒有離開,只是靠在窗臺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窗臺上敲擊著。
珍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那雙藍色深邃的眸子,彷彿是在思索著她這番話的真真假假。
“待會兒晚餐的時候,不要讓小煙發現你的脖子。”陸易肆走了個抹脖子的表情,便大步離開了她的房間。
在他走後,麗娜趕緊關上門,跑來檢視珍妮的傷勢。
“小姐,我們去醫院吧?你的脖子全都紅了……”麗娜方才親眼看見,陸易肆下手那麼重。
差點,珍妮小姐差點就窒息而亡了。
“我沒事,死不了。他也不會讓我死的。”珍妮有氣無力地說著,又喃喃道:“看來,煙是信了我的話,她並沒有和陸易肆講今天的事情。”
“煙,你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記憶呢?”
珍妮自言自語著。
……
霍氏集團。
霍鬱寒出院後,繼續回到霍氏來上班,已經正常上班一段時間了。
大概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,就是在股東大會上承諾的“三個月”時間,如果沒有達到提高十個點的目標,他這個總裁之位,恐怕就要讓給霍塵野了。
霍鬱寒處理完一批檔案,頭開始隱隱作痛,他放下鋼筆,輕輕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勉強能緩解一下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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