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鬱寒不管怎麼想,始終是想不起任何,一點點都想不起來。
於是,他給崔宇打了電話,崔宇聽到霍鬱寒詢問此事,開始磕磕巴巴起來。
“霍總,這件事……額……”崔宇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“說吧,我要知道真相。”霍鬱寒冷聲道。
“我確實撞見了您和蘇婉月同床共枕,那時候您還是失憶的狀態,我去叫您開會,您和蘇婉月睡在休息室裡,你們倆都沒穿衣服。”
崔宇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那個時候,蘇婉月一再和我強調只是意外,讓我不要告訴您,她就提前走了,後來您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,也沒有提過這件事,我不知道您是有意隱瞞還是不記得了,我也沒有敢提起來。”
霍鬱寒聽到這裡,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骨。
休息室裡是沒有監控的,所以,他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,也沒辦法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睡過蘇婉月。
除非他自己能想起來,但他根本就想不起來。
霍鬱寒氣得一拳砸在了牆壁上,他到底該怎麼和薄煙交代?
從來沒有哪件事,能讓霍鬱寒如此絕望過。
無法自證清白,甚至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清白的。
……
薄煙第二天醒來,沒有見到霍鬱寒。
平時的早晨,他都會陪她吃早飯的。
“他這麼早就去公司了嗎?”薄煙問劉嬸。
劉嬸點點頭,“今天少爺早早就走了,也沒說其他的。”
薄煙心裡不免有些抽痛。
昨晚她雖然原諒了他,但心裡還是有些過不去,本想今早再聊一聊,卻沒想到霍鬱寒已經走了。
霍鬱寒並不是去公司,而是去了醫院。
容聿昨晚有一場手術結束得很晚,昨晚就沒有回去,睡在醫院裡。
霍鬱寒過去的時候,他還躺在沙發上睡覺,霍鬱寒直接把他拉起來了。
容聿頂著兩隻惺忪的睡眼,疑問道:“我說老霍,你大早上的發什麼瘋呢?我困死了!”
“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,我現在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……”霍鬱寒需要容聿的幫助。
“什麼事啊?”容聿揉了揉眼睛,坐正了身體,看霍鬱寒不像是開玩笑,他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:“你說吧。”
霍鬱寒把蘇婉月這件事,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容聿。
容聿驚掉了下巴:“還有這事?”
“薄煙還不知道,她只知道蘇婉月幫我按摩的事情。”霍鬱寒捏著鼻樑骨,眉心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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