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嫵錯愕不已。
“怎麼?你在想,我是怎麼知道的?”霍正勳冷笑了一聲。
柳嫵臉色更差了,她踉蹌地後退了兩步,身子有些站不穩,手掌撐在一旁的桌子上,嘴巴張了張,可卻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因為我恢復記憶了,我落水所失去的記憶,已經全部都想起來了,是蕊兒救了我,不是你。”霍正勳言辭鑿鑿。
柳嫵萬萬沒想到,霍正勳還會恢復記憶。
她以為,她以為他永遠都不會記得那件事的……
“正勳,我,我,我……”柳嫵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她痛哭出聲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愛你了,我想和你在一起,才會欺騙你的,更何況那件事是小時候發生的,已經過去那麼久了,我當時也是年少無知啊,我只是想著你能對我好一點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柳嫵,我不需要再聽你的任何解釋。”霍正勳深呼吸,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,不讓自己發怒。
白蕊的死,是他間接造成的,但罪魁禍首卻是柳嫵。
如果不是柳嫵頂替了白蕊,他以為白蕊是故意丟下落水的他跑了,自此以後便討厭憎恨白蕊。
而白蕊一直為他奉獻,在他看來是她愧疚的表現,是她為了留在霍家而假惺惺地對她示好,所以長大後他同意父母的要求迎娶白蕊,也是為了報復她才與她結婚,婚後更是不斷地折磨她刺激她。
最終,白蕊自殺了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他的錯。
這件事已經無法再回頭了,霍正勳兩眼通紅。
“看在阿野的面子上,離婚是我最大的讓步。”他捏緊拳頭,道出了這句話。
柳嫵哭著跪了下來,拽住了霍正勳的手腕,急忙道:“不行!我們現在不能離婚,阿野馬上就要成為霍氏的總裁了,等他站穩了腳跟,獲得那些股東的信任之後,我們再離婚,行不行?”
“你夠了!”
霍正勳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,無法控制自己地咆哮出聲:“你現在還想讓阿野搶走鬱寒的位置?柳嫵,你要不要臉,你有沒有心?”
柳嫵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她抽泣著搖頭:“這不是我說的啊,這是霍鬱寒自己說的,是他上次股東大會主動提出的,如果股價沒有提到百分之十個點,他就會主動讓出總裁之位。”
“正勳。”霍老夫人這時候叫住了霍正勳,說道:“你的身體感覺怎麼樣?公司交給你負責一段時間,你能接任嗎?”
霍老夫人知道,不管公司的股價能不能提到百分之十個點,霍鬱寒都無法再勝任總裁之位,因為他需要做電療來恢復記憶,至少要騰出三個月的休養時間。
柳嫵聽到霍老夫人的話,憤恨地看向了她,這個死老太婆,竟然阻止阿野接管霍氏!
霍正勳明白霍老夫人的意思,回答道:“媽,我可以,公司接下來就由我來負責。”
他看向柳嫵,冷冷道:“我給阿野留了國外的產業,霍氏是鬱寒的,阿野沒資格與他爭。”
說罷,他丟下柳嫵,徑直地離開了老宅,開車前往霍氏。
等柳嫵回過神來的時候,霍正勳已經離開了,她也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,趕緊開車去找兒子霍塵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