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也僅僅以為只有一個“陸煙”,並且因為自己就是“陸煙”,所以也就釋懷了。
但沒想到,居然還有一個蘇婉月。
而且還是霍氏集團的秘書部成員,那豈不是兩個人每天都能朝夕相處嗎?
“小煙,我和蘇婉月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。”霍鬱寒見薄煙不說話,立刻舉手發誓:“哪怕我當時失憶了,也沒有和蘇婉月產生什麼交集。”
“真的沒有任何交集嗎?她是你的秘書,你們之間怎麼可能沒有交集呢?”薄煙逼問道。
“只是正常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。”霍鬱寒嚴肅地說道。
“那為什麼蘇秘書說,你最喜歡喝她泡的咖啡?”薄煙眉梢挑了挑,嘴角上揚,看上去像是在笑,但是眉眼之間充滿了一種質問。
“這沒什麼,確實她泡的咖啡口感我覺得更適合,所以讓她每天泡咖啡,至於打掃我的辦公室,一般是崔宇和劉靈負責的,崔宇比較忙,劉靈今天可能也事情多,所以才會讓蘇婉月過來吧,這個我確實不清楚。”霍鬱寒盡力地去解釋著。
薄煙看得出來,霍鬱寒的眼神很誠摯,可她總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一種出於女人的第六感直覺。
感覺到薄煙還沒有完全相信自己,霍鬱寒有些難過:“小煙,難道我對你所做的一切,都不足以證明我對你的愛嗎?你認為我是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薄煙不想懷疑他的。
畢竟,他為了救她,差點連命都沒了,險些就死在陸易肆的槍下。
在她抑鬱到每晚失控的時候,他都會守在她的身邊,甚至徹夜徹夜地陪著她。
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霍鬱寒對自己的真心。
“我會和人事說一聲,給蘇婉月調崗,幫她調到其他部門,不用和我有交集的部門。畢竟她工作各方面也都沒有犯過錯誤,辭退她也不太合適。”霍鬱寒給薄煙下了保證。
“不用。”薄煙搖頭道:“我不是這種蛇蠍婦人,她工作認真又沒有犯過錯誤,好端端地給她調崗做什麼?這反而顯得你不信任我,我也不信任你。既然你已經和我解釋過了,那我自然會相信你的。”
霍鬱寒把她摟進懷裡,認真嚴肅地說道:“小煙,我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你一個人,你要明白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處,轉過頭盯著她的雙眼,眼神彌散著濃濃的愛意:“以後,不可以不信任我。”
“嗯。”薄煙點點頭,“我相信你。”
霍鬱寒低下頭,吻住她的唇,慢慢地把她抵在了沙發上。
偌大的辦公室內,室溫越來越高。
薄煙努力地憋著聲音,可喉嚨中卻總是有細細碎碎的聲音溢位來。
……
此刻,門外。
蘇婉月正偷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