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如此,他依舊無法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站出來為今天的事情做主。
霍家太大了……大得所有人眼裡,只裝的下利益。
只一眼,霍鬱寒就看出了霍正勳的想法。
“這件事,我自己會解決。”
霍正勳想說些什麼,可對上霍鬱寒那雙同逝去妻子相似的眼睛,最終所有話都化作一聲嘆息。
“你奶奶的情況已經穩定,這邊有我,你去照顧小煙吧。”
“這種時候,她更需要你。”
霍鬱寒被最後一句話觸動,於是在霍老夫人病房裡呆了一會兒便去隔壁配薄煙。
到天快亮時,鎮定劑的藥效逐漸退卻。
容聿又為薄煙做了檢查,確認她身體各方面資料都沒問題。
霍鬱寒知道薄煙不喜歡醫院,便決定出院,先帶人回別墅。
他已經提前聯絡過薄文,讓他暫時將三個孩子接過去住兩天,以免孩子們看到薄煙的樣子擔心。
因此,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,整棟房子都格外的安靜。
霍鬱寒將薄煙抱進兩人的房間,打算先為她換上乾淨的衣服簡單擦洗一下身體,卻不想剛將人放下就對上了薄煙含著霧氣的雙眸。
霍鬱寒動作一頓,溫柔勾唇:“醒了?”
薄煙茫然的眨眨眼,似乎在分辨眼前的人是誰:“鬱寒?”
“是我。”霍鬱寒索性將人整個抱到腿上,像抱孩子一樣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,“我們已經回家了,容聿說你沒有大礙。”
“我的衣服……”薄煙想坐起來,可一動卻發現四肢依舊痠軟無力,體內消散下去的那股空虛感,似乎又捲土重來的架勢。
“衣服是護士給你換的。”霍鬱寒眼底閃過抹心疼,安撫的輕拍著她的背脊,想讓她放鬆下來。
卻不知,薄煙因為他的動作臉上又逐漸浮起了薄紅。
“鬱寒……”薄煙咬著唇,輕顫著握住霍鬱寒的大掌,羞的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,“藥效好像還沒過……”
她不知道霍塵野給她用的是什麼藥,醒來之後人是清醒了許多,但身體的反應卻比之前更甚。
現在她只覺得體內似乎有隻無形的手在撩撥著她。
霍鬱寒還未明白過來薄煙的話是什麼意思,脖子上就纏上了一雙白 皙滾燙的雙臂。
薄煙整個身子都被欲 望逼得發抖。
她閉眼縮在霍鬱寒的懷中,整個人脆弱得像是一碰就會碎一般。
“我馬上跟容聿打電話。”霍鬱寒咬牙狠心拉下薄煙的雙臂,“讓他來在給你打一針鎮定劑。”
“不……”薄煙死死咬著唇瓣,就連出血了也不覺得絲毫疼痛,“我,不想讓人看到這幅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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