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點回去休息吧,雖然你只是手受了傷,但還是得多休息才行。”薄煙很心疼地握住他受傷的那隻手。
這是容聿幫他親自包紮的,包得很好很結實,她問道:“疼吧?”
“不疼。”霍鬱寒口是心非。
說真的,要說不疼是不可能的,但比起失去她的那種痛苦,這點傷根本算不上什麼。
“騙人。”薄煙牽起他另一隻手,拉著他往家裡走去。
回到臥室後,薄煙把門關上的時候,第一時間想到的是,霍鬱寒洗澡該怎麼辦?
她很主動地說道:“鬱寒,你手不方便,我來幫你洗澡吧,我先去放水,今天給你泡個澡。”
雖然兩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,但薄煙說出這番話之後,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“好。”霍鬱寒轉身看向她,目光充滿笑意。
他的眼神還夾雜著幾分火辣辣,搞得薄煙有些不好意思,一頭衝進了浴室,在浴缸裡開始放水。
她打算先幫霍鬱寒洗,因為幫人洗澡肯定會弄溼自己的衣服,到時候她再洗一下就行了。
放水的時候,薄煙先趁機刷牙洗臉,也照顧著霍鬱寒洗了臉刷了牙。
這時候,浴缸裡的水也放得差不多了,她走過去,伸手進入水裡試了試水溫,差不多剛剛好。
“可以了,開始吧。”薄煙隨口說道。
“開始什麼?”霍鬱寒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薄煙回答:“開始洗澡呀。”
只是,她剛回答完,回頭就對上了霍鬱寒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,頓時氣得瞪了他一眼:“我說正經的,你別逗了,老實一點,就你現在這樣還能想什麼呢?”
都說了男人是不能被挑釁的,話音剛落,她就被他抵在了一旁的玻璃門上。
“小煙,我就一隻手有些不方便,你真以為不能做?”霍鬱寒故意逗她,“我們在醫院又不是沒做。”
“你!”薄煙漲紅了臉,“你不累我累,我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,明早我還要去醫院陪晚安呢,厲斯年那邊情況很複雜,他有意放棄晚安了,我擔心晚安最近會失控。”
“喬晚安在你的心裡,比我更重要。”霍鬱寒放開了她,似乎有些賭氣。
他單手脫掉自己的上衣,然後是褲子,很快就坐進了浴缸裡,一隻手清洗,另一隻包紮的手則抬起,擱置到一旁。
“你是小孩子呀?怎麼比睿睿還幼稚呢,我瞧著現在睿睿都比你成熟了,這種醋還要吃?”薄煙無奈。
她走過去,蹲在浴缸邊,拿起浴球去給霍鬱寒搓洗身體。
突然,霍鬱寒的手握緊她的手腕,目光對上她,深沉幽邃,聲音低啞:“小煙,我的眼裡只有你一個人,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。”
薄煙微愣,想起今天的那些事情,她感動地紅了眼眶,點著頭說道:“我知道的,我相信你,我也一樣。”
“霍鬱寒,我也永遠都不會背叛你。”
“老公,我愛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