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鬱寒目光發沉，眼底有殺意一閃而過，但他沒再動手。
“不想再被丟回帝都監獄，就閉上你的嘴。”
“老老實實照顧好奶奶，為你之前的所做作為買單。”
“否則，我會讓你過的比在陸易肆手中更慘。”
霍塵野面色一僵，惡狠狠地淬了口帶血的唾沫，狼狽起身離開。
這輩子，他都不想再過那種野狗都不如的生活。
老太太怕兩兄弟再生矛盾，也不敢久留。
厲斯年趕到的時候，正好看到霍塵野一臉青紫的離開：“打架了？”
霍鬱寒臉上同樣青青紫紫，但神情卻十分平靜：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厲斯年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兩眼：“過來見見你說的那個人，如果真的涉及到暗網，我可以找特殊部門幫忙。”
“說不定能找到陸易肆。”
“但前提是，在暗網上釋出任務的人，真的是陸易肆。”
霍鬱寒接過崔宇遞上的冰袋冷敷臉上的傷：“同樣的名字，而且目標是孩子們。”
“斯年，你告訴我，不是他還會是誰？”
厲斯年摸了根菸點燃，苦澀的煙味稍稍緩解了他喉嚨的癢意：“理由。”
“在巴厘島的時候你很肯定的告訴我，飛機上的那個孩子就是你和薄煙夭折的女兒。”
“一切都是陸易肆設的局，是他帶走了孩子，讓薄煙和你以為孩子早夭。”
“但剛才，你又說那個孩子是假的。”
厲斯年點到即止，沒再多言。
即使霍鬱寒的話前後矛盾，他還是願意親自跑上一趟。
一來是因為兩人之間的情分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出生入死，是這世上比親人更值得信任的朋友、兄弟。
二則是他能理解霍鬱寒，將心比心，若是出事的人是喬晚安他絕不會比霍鬱寒好多少。
厲斯年摁滅菸頭，任由苦澀的滋味自舌根處蔓延。
“孩子的事，的確是我太過武斷。”霍鬱寒微微沉默，沒有反駁厲斯年的話。
“我一聽到陸易肆的名字就失去了理智，衝動推測嫣然是陸易肆弄出來的冒牌貨，以此讓一切變得合理。”
一旁靜靜聽著的崔宇有些驚訝。
這段時間以來，只要涉及薄煙的事，霍鬱寒就會失去理智。
他已經許久沒看到霍鬱寒這般冷靜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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