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有瞬間的凝固。
薄煙覺得周遭的溫度,都隨著陸易肆的話冷了下來。
房間的窗戶關的很嚴實,但她還是能隱約的聽到外面雷雨聲,讓人十分的不安。
薄煙強作鎮定的對上陸易肆的視線,儘量平靜的回答:“我上來的時候,門是開著的。”
陸易肆低笑了一聲,笑意卻不達眼底,他大掌緩緩下移,最後停在了薄煙的脖子上。
五指像毒蛇般緩緩收緊,殘忍的掠奪著薄煙的呼吸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記錯了?”
“小煙,你知道嗎,我原本是想嘗試相信你的。”
“但你太讓我失望了……”
脖子被掐著,呼吸變的困難,薄煙的臉迅速漲紅。
她想要拉開陸易肆的手,可對方的力氣太大,她的掙扎對陸易肆來說起不到任何的影響。
“我說的……都是真的。”薄煙艱難地開口:“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我上來的時候門的的確確沒有上鎖。”
“你要是不相信,大可以直接殺了我。”
陸易肆湛藍的眸子瞇了瞇,陰鷙的臉上逐漸浮現瘋狂:“你以為我當真不敢?”
薄煙眼前已經陣陣發花,她閉眼自嘲的扯了扯唇角,沙啞的道:“你有什麼不敢的,從始至終,我都不過是個被你控制在掌心的玩物罷了。”
“說的好聽是愛。”
“其實一切不過都是你變態的控制慾。”
“你要我生,我就生,你要我死,我就必須要死。”
陸易肆臉色沉了下來,怒意讓他的雙眸泛出些微的綠光,就在他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,門被敲響,隨之是徐寧的聲音:
“主人,鑰匙找到了。”
薄煙勉強地睜開眼,恍然地看向門外,唇角幾不可見的勾起抹弧度。
——來了。
徐寧知道薄煙在看自己,但是她不敢抬頭。
她怕自己會被陸易肆看出端倪。
她低著頭,只牢牢的捏著從門外地毯裡拿到的鑰匙,背心已經溼透。
這是薄煙和她說好的。
一旦成功進到陸易肆的房間,薄煙就會將鑰匙藏在地板下等她去回收。
當然,前提是一切都順利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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