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臉上噙著的淡淡笑意逐漸消失。
自懷孕後她的臉圓潤了許多,削弱了她原本的鋒利感。
“厲斯年,你這個人真的是……”
“我就這麼比不上喬晚安嗎?即使她已經另尋新歡,而我肚子裡裡還懷著你的孩子?”
她從未想過懷孕會這麼辛苦。
懷孕以來,她沒一天是舒服的。
早知道會這麼難受,當初打死她也不會向厲斯年說要孩子的蠢話。
可也因為吃了這麼多苦,她開始委屈,甚至想從厲斯年身上得到更多。
“厲斯坤不過是出現在橫城,你就緊張的連自己身體都不顧,要立刻飛過去看喬晚安。”
“完全不管被人拍到後,我的臉要往哪裡擱。”
厲斯年啞然,他沒想到沈棠的反應會這大,但沈棠說的沒錯。
現在他要是出現在橫城的話,兩人都少不了麻煩。
恐怕,這就是厲斯坤的目的。
“抱歉,是我思慮不周。”厲斯年低聲道歉,“我從未將你和晚安比較過。”
本是解釋的話語,落在沈棠的耳朵裡卻十分的諷刺。
她自嘲的笑了笑:“我當然知道,喬晚安是你心尖尖的人,你為了她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“至於我嘛,不過是短暫的合作伙伴而已,我懂的。”
厲斯年微微蹙眉,他正欲要說些什麼,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有兩部手機,一部日常使用,另一步則是軍方專線。
雖然他現在明面上只在商界活動,但在軍方有需要的時候,他會配合執行一些秘密任務。
厲斯年眸光微凝,快速的道:“橫城我不去,關於剛才的話題等我回來再談。”
“我不在帝都的時候照顧好自己,有什麼事就找容聿。”
沈棠意識到什麼,臉色立刻白了白,許久才有些艱難的記住一句“萬事小心”。
……
晨國,F城。
克洛德酒莊。
霍鬱寒看著渾身是血,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J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他怎麼會變成這樣。”白棋也嚇了一跳,“我發誓,他被帶走的時候身上只有一處槍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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