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堇飛快地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與葉氏集團有商業來往的公司,可無論怎麼想名單裡都沒有韓氏集團的名字。
“葉總不必如此緊張,我說了,葉總這麼年輕,不認識我也很正常,當年葉總的父母在公司時,我還受過他們的照拂呢!”
“不知道葉總還記不記得,公司大堂十年前擺著一株文竹,這株文竹還是我以個人名義送給葉氏集團的呢!”
見葉堇如此警惕,韓銘又是一笑,隨和的搬出了之前葉堇父母在時的事情,來換取她的信任。
文竹?
他這麼一說,葉堇倒是想起來了,確有此事。
看來,這位韓總應該從前的確與父母有些交情。
“原來如此,看來是我緊張了,不知道韓總有什麼事情要談?”
眼見得到了葉堇的相信,韓銘視線淡淡到了一眼蘇婧,委婉地說道:“葉總,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借一步說話,不如葉小姐就跟著我去外面詳細談談?”
事關一個極有可能是當年父母合作伙伴的人,葉堇思索再三,握緊了拳頭,還是點頭說:“好。”
於是拍了拍蘇婧的肩膀,和她打了個招呼,這才跟著韓銘離開。
蘇婧自知不便打擾,也沒有跟著,而是上到二樓隨意轉轉。
哪知才剛走上來,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寸頭。
發生了剛才的事,蘇婧無論如何也不想面對他去,心裡暗罵一聲冤家路窄。
她剛想轉頭離開,卻波周宴身邊的霍隼叫住。
“等等,葉堇呢?”
“剛才她遇到了韓氏集團的韓銘,兩個人應該是出去談生意了。”
“嗯?”霍隼一怔,眉頭微微一蹙。
他怎麼不記得,葉氏集團和韓氏集團有什麼生意上的來往?
——
半個小時前。
葉堇跟著韓銘,一路來到戶外的庭院。
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,兩人站在室外的燈光下,只能勉強辨認對方的表情。
“恕我直言,我曾經是葉總父母的合作伙伴。當初因為一些機緣巧合,我從葉氏集團辭職出來才加入了韓氏集團。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麼久,現在,我想重新回到葉氏集團。”
這其實是韓銘言語美化的結果。
事實上,當初銘就是因為私吞公款,被葉堇的父母掌握了證據,而後才被趕出的葉氏集團。
如今看到年輕的葉堇掌權,覺得她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,應該也不會在意父母當年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這才想要回來。
“回到葉氏集團?”話音剛落,葉堇的眼神不由得銳利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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