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上樓吧,我去看看能不能將這一塊油漆去掉。”
霍隼臉色難看,眸底帶著淡淡的冷冽、睨著她傷口的位置道:“你先休息吧,別讓傷口惡化了。”
葉堇拗不過他,回到了樓上脫下了外套,看著上面的傷口。
傷口上戴著淡淡的血絲,讓人心疼無比。
“有懷疑的人嗎?”
霍隼沉靜的坐在床邊,目光倏然變得幽深起來,染上絲絲狠辣。
葉堇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之後搖了搖頭,她得罪的人不多,實在想不到誰對她這麼恨。
霍隼看著她眼底疲憊的神色,替她蓋上了被子,將空調打到了適宜的溫度,“你先休息吧,睡醒再說吧。”
葉堇輕輕的點了點頭,緩緩合上了雙眼。
霍隼等到她完全睡著之後才去了書房,看著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眸色暗沉許多。
旋即,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宴的電話:“怎麼樣,查到了嗎?”
周宴無奈的搖了搖頭,他一回去便去了會場調監控,但是因為會場的人實在是太多,根本找不到線索。
霍隼冷冷的從鼻腔中吐出一道鼻息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夜色逐漸深沉下來,霍隼漫步來到了桃桃的玩具房前,叩了叩門。
桃桃聽到聲音立馬看了過去,眼底生出一點懼意。
“桃桃,剛才爸爸不是故意吼你的,只是一時情急,你能原諒爸爸嗎?”
聽著男人有些頹喪的聲音,桃桃乖巧的小碎步上前抱住他,奶聲奶氣的開口:“我知道,我沒有怪爸爸。”
霍隼抱著懷中的孩子,心情複雜陪著她玩了一會兒之後便去處理公司沒有處理完的工作。
葉堇睡了一個小時過後情緒恢復很多,簡單洗了一把臉便去了書房,看著裙襬處已經有些乾涸的油漆,她眸底帶著悲傷的色彩。
葉堇看了很久,才拿來剪刀小心翼翼的將被油漆汙染的地方剪了下來,打算重新做些設計。
好在當時模特距離油漆的地方比較遠,只有裙襬這一處沾了油漆,要是整條裙子都毀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素錦大師交代。
她將剪下來的布料好好收藏起來,放在了盒子裡面。
旋即,她深思熟慮了一番覺得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,秀場的安保工作是周宴親自找的人,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,更不會讓精神病人混進來。
想了一會兒,她又想起了布料的事情,工廠突然失火也實在是讓人難解,比較這個廠子很久沒有出現問題,這麼大的問題還是第一次出現,雖然廠長說已經將鬧事的人開除,但她總覺得不是這麼簡單。
想罷,她給廠長打去了電話:“李廠長,明天能幫我約一下開除的兩個員工嗎,我有事相見他們。”
李廠長立馬就答應下來,說一切都有他來安排,葉堇這才掛了電話。
夜色降臨,她的肚子也開始響起抗議的聲音,她這才走去了兒童房叫上兩人一起下樓吃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