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後面薛風禾氣喘吁吁了,軟得像被舂爛的水果一樣。
春陽還在她耳邊噴氣,酥酥麻麻地嘲笑:“怎麼體力這麼差,這樣可不行,以後要拉著你多多鍛鍊。”
薛風禾的聲音細微、沙啞,帶著某種瀕臨渙散的柔軟,在溼熱交纏的空氣中浮沉:
“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她的指尖無力地滑過他緊繃的脊線,留下最後微弱的戰慄。
“……春陽……”
“伊裡安……”
春陽滾燙的、帶著粗重喘息的氣息靠近她汗溼的耳廓,廝磨著,聲音低沉而執著,像某種溫柔的命令,又像最隱秘的乞求:
“叫我伊裡。”
薛風禾迷濛的雙眼在昏昧中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輪廓,她嘴唇微啟,讓那個更簡短、更親暱的音節,帶著她全部的氣息,輕輕呵出:
“……伊裡。”
兩個字,像兩片最輕的羽毛,拂過他灼熱的神經。
“嗯。”
他立刻應了,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溫存,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震顫。他低下頭,吻去她眼角不知是因歡愉還是失控而沁出的溼意,動作輕柔得與先前判若兩人。
“我在。”
他重複著,每一個字都像烙印,燙進她耳膜。
“一直在這裡。”
他不再動作,只是更深地擁住她,將兩人之間最後一絲縫隙也填滿。
激烈旋舞的蝶翼彷彿耗盡了所有鱗粉,緩緩垂落,覆在微微起伏的、承載它的雌蝶之上。
春陽安撫地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,然後起身,從身側花叢中折了一朵泛著柔和金暈的花。
他選了一朵最飽滿的,指尖輕輕掐斷纖細的莖,斷面立刻滲出一小滴蜂蜜般瑩潤的金色汁液。
薛風禾慵懶地側躺著,看著他以花枝作筆,微涼的觸感落在她溫熱的大腿皮膚上,引得她輕輕一顫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她聲音有些啞,帶著事後的倦懶。
春陽噙著笑,專注地垂著眼睫,沒有立刻回答。用淌著金色墨水的花枝,在她肌膚上書寫。
字跡流暢而瀟灑,是光明精靈才會使用的優美文字——他的精靈名諱。長長的字母一個接一個綻開,連成環繞她腿側的一圈淡金色符文,恰如一道精緻而隱秘的腿環。
春陽這才低聲解釋:“金墨花的汁液,清水洗不掉。三個月以後才會自然淡去。”
說完,他低下頭,在她大腿上那圈金色字跡的某處,輕輕咬了一口。力道不重,卻足夠留下一個清晰的、微微刺癢的印記。
薛風禾輕吸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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