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那個老修女說，‘放什麼放，越好看的越會騙人，給我鎖緊了’。然後她們就走了！就走了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！”
薛風禾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季嶼愣了一秒，然後那兩隻紫灰色的狐耳刷地一下立得筆直。
他瞪著薛風禾，眼尾上挑的弧度更明顯了，裡面全是“你居然敢笑我”的震驚和不滿。
“你笑什麼？這很好笑嗎？”
薛風禾輕咳一下：“對不起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
季嶼眨了眨眼，眼神很清澈，帶著一點無辜的小動物般的天真。
“你看起來挺厲害的，”他說，聲音軟軟的，“要不你帶著我一起逃吧？”
薛風禾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盯著他的眼睛，盯了三秒。
然後她抬起手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大明星，別對我用媚術。”
季嶼愣了一下。
他背在身後的那隻手，正捏著一個小小的訣。
季嶼心虛地放下了背在身後捏訣的手：“你是不是不喜歡男人啊？”
薛風禾：“……”
薛風禾深吸一口氣。
薛風禾：“你是紫狐妖吧，相傳紫狐妖族經過修煉，體內會凝結媚珠。媚珠能蠱魅其他生靈，使人迷惑失智，喜愛上媚珠的持有者。”
季嶼的眼睛瞪大了一點。
“還說不是我的粉絲，”他脫口而出，“這麼隱秘的資訊都知道！”
薛風禾懶得糾正他：“除了媚術以外，你還有什麼技能？”
季嶼想了想，掰著手指數：“會唱歌，會跳舞，會演戲，會拍照，會走紅毯，會接受採訪，會——”
“打架呢？”薛風禾打斷他。
季嶼的動作停住了。
“……打架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”的困惑。
“就是，如果有敵人追上來，你能打嗎？”
季嶼沉默了三秒。
他的眼神飄向天花板，又飄向牆角，最後落回薛風禾臉上，帶著一絲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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