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翹著輕敲著皮沙發的扶手,臉上露出奇怪笑容道:“那些自來熟的俱樂部的會員,他們把手伸到我家了。”
“你別光顧著挑我偷渡的理,你應該去挑挑他們策反我家子孫的理。”
李文康沒有說話,只是眉一挑,示意林奇說完最後一件事情,他再開口。
“至於說,我回來最後一件事。”林奇開口道:“你應該有所猜測,我們林氏準備逐漸拋棄海外資產,回家了。”
“我不理解”
李文康聞言一愣,蹙眉看向林奇開口說道:“你是說林氏要回夏國?林奇老鬼你在說笑的嗎?你一地主老財現在居然還能愛起國來了嗎?”
“你也沒我國身份證,戶口本啊!”
論跡不論心的說,林氏非常紅,就差手持鐮刀和大錘。
不說以前老黃曆,就說千禧年後海外林氏給夏國送來了非常多人才,李文康自身屬於其中一個,甚至大量投資。
但論心而言。
海外林氏送回來的人才,和資金看似是給夏國做貢獻,但最底層邏輯,其實是給自己安排一些各界朋友,就象現在李文康會出現在這裡般。
是安全域性高層,讓他過來接觸的。
林奇的身份不簡單,他若非一直隱藏在幕後的話,他其實是數國的國王以及一些武裝土著部落的大祭司。
只要林奇想的話,和不怕虧本,就能利用人脈和資源驅使金融海嘯,將一國化為生靈塗炭煉獄。
他本身就是資本大地主之一,手裡面握著現代化武裝集團的國王。
人脈遍佈全球各地。
這樣的一個大資本地主、國王,居然說要放棄目前權勢,變回一介白衣?
正如林奇瞭解李文康般。
李文康也知道林奇為人。
林奇說不出這樣的話,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“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”
林奇沒有正面回答,而且,當李文康的面緩緩抬起手臂,十七歲少年的手臂白淅緊緻,隨著五指移動,小臂的內側甚至能看到肌肉線條的移動。
林奇看向李文康道:“我們認識的時候你二十多,我已將近五十歲,精力早已不如曾經的旺盛你瞭解我,但同樣不瞭解我。人之所以古板和守舊,並非因為他們喜歡守舊,而是被時代所拋棄的不得已和對權勢的貪婪。”
“現在易位編輯技術非常成熟,百分之九十七的成功率,哪怕百分之三失敗機率,我也能藏營養艙苟延殘喘。”
隨著林奇的話說出,整座客廳的氛圍都陷入到詭異的沉寂之中。
但李文康在沉思之前,親自拿過林奇桌上的茶杯,把涼掉的茶水倒掉,拿起公道杯的裡熱茶,往茶杯裡倒七分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而在這時,李文康手機響了,他看向手機螢幕一愣,下意識抬頭,看向坐在對面等待自己開口的林奇,暗暗在心底裡面吐槽了一句:什麼狗屎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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