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山甲正在進行安全規範考試。
它的爪子癢挖學校的承重牆,被伐木工們當場逮捕。
穿山甲危險性不高,但它手賤,差點把一座九層高的教程樓,弄成危樓。
為了防止它繼續手癢,破壞城市裡面的混凝土建築,在送進研究所前,需要進行學前教育和行為規範。
研究所隱蔽工程非常多,容不得穿山甲在研究所胡來。
這書,它是不想讀也得讀。
考試拿不到一百分
正好福狸老爺回來了,送過去給福狸老爺和白狼當球踢。
隔著螢幕看演講,對穿山甲來說威懾力還是弱了點。
而福狸老爺隔著電話開罵,效果簡直立竿見影,穿山甲開始瘋狂溫習,生怕這兩喪心病狂的人類,把自己扔到狐狸霸主的地盤裡面,砸狐狸的身上去。
真要砸到那隻狐狸。
他不得開罐頭似得,把自己的天靈蓋開啟嘬自己的腦花?
穿山甲就只是性子野,它不傻,趨吉避凶的求生欲一直是線上的。
“福狸老爺說了什麼?”金萬琳向肩膀上的金龍大爺問起來。
“狐狸說,別逼狐狸說髒話,信不信我現在開車過去撞死你,順著基站訊號把你全家炸了。”金龍大爺吐槽道:
“措辭雖然不激烈,但招招都是瞄準敵人親屬以及為族譜進攻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”金萬琳頷首,看向蜷縮著身子,逐幀逐句學習的穿山甲,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這傢伙,果然是知道我們不會捅死它,它才如此肆無忌憚的鬧脾氣”
“但是福狸老爺真的會捅死它,所以它老老實實的聽話了。”
金龍大爺聳肩,道:“我相信,穿山甲應該是嗅到拳力的滋味了。”
“嘿!先別掛電話,你幫我轉接長安安全域性的王琦琦,讓她幫我問問,我的錘子鑄造好了沒有,過兩天,中秋時候福狸老爺我可能要用。”
在馮文宇準備掛電話,向安全域性後勤保障組致電,追查有關於有人懸賞刺殺福狸老爺的時候,福狸老爺像想到什麼事情一樣,忽地開口向馮文宇說道。
“好,我下午或者晚上回信。”馮文宇想了想說道。
“行。”
福狸老爺開口,結束通話了電話,把手機放回到馬犬脖頸的包裡,昂首挺胸滿臉驕傲的望向阿白開口說道:
“現在是資訊化時代,所有痕跡都會有蹤跡可查的,只不過,區別在於力度大小和值不值得而已。”
“咱們靈獸,都是戰略級資源,任何人想碰瓷咱們,那可都是屬於倒賣國家戰略資源罪,嚴重威脅國家安全和侵犯國家利益的重罪。”
“所以,咱們先報警準沒錯的。”安生面露驕傲向阿白科普起來。
“咱們數量是二,所以,死刑!對面妥妥的死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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