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連阿晴護食都沒有搞定,又怎麼知道如何糾正人類護食,除非對面是什麼外來的間諜、特工、長生俱樂部的成員,福狸老爺直接一錘子下去。
“恩?臭小安!你罵我幹嘛呢!”阿晴聽到小狐狸的嘀咕,頓時不樂意了。
什麼叫阿晴特別護食,我哪有。
“是是是,昨天的蝦餃你忘了?”安生翻了一個白眼吐槽道。
“那只是意外,不小心沾了醬,擔心你吃壞肚。”
“你放屁!”
“真的,我發誓”
一言一語間,阿晴已經走過村道來到農貿市場的主幹道上,一臺騰勢的電車停在路邊樹蔭下。一名佩戴著黑框眼鏡短袖短褲,踩著對涼拖鞋的消瘦中年人坐在電車引擎蓋上,頭髮亂糟糟,雙眼有點失神的咬著一根菸。
從他半死不活表情來看,應該是長期加班留下的後遺症,哪怕黑框眼鏡依舊無法遮擋住他厚重的黑眼圈。
“啊”
坐在引擎蓋上,睏倦到都已經快閉上眼睛睡過去的雨正希,眼角餘光,掃視到一個熟悉身影,張口打了個哈欠。
他隨手柄手裡的菸蒂,塞到已經快要堆滿的行動式菸灰缸,一捏盒子,掐滅裡面的菸蒂。雨正希抬起手,露出笑容看向阿晴開口說道:“阿晴,這裡!”
“二叔!”
阿晴見到神色憔瘁的二叔,不由一愣滿臉吃驚的看著他:“你”
“別提了,本來向廠裡請假了,結果來了一個大領導,說急急急,害得我們工廠連軸轉加了兩天班。”
雨正希摘下眼鏡,揉了揉臉:“機票是買不到的,車票是沒有的,就連順風車司機都開口罵我傻逼,不得已,只能硬生生開了兩千公里路回來。”
“好懸沒把我和你嬸嬸都累死”二叔開口吐槽了一句。
從帝都打順風車到久樂不難,但現在是中秋前夕,壓根沒有人鳥雨正希。
一個個不是趕著回家過節,就是看到兩千公里路程退縮了。
這哪是開順風車,分明就是在搞司機耐力賽,一趟路開下來,車和司機必須得有一個死在高速路上面。
“不說了不說了,先上車吧!我回去洗個澡睡一覺再說其他的。”
雨正希給阿晴拉開車門,副駕上抱著柯基的女性,露出一個笑容,看向阿晴開口打了一個招呼道:
“你好阿晴,我是你嬸嬸李秋霞!”
“恩?”
阿晴見到嬸嬸一愣,嘴角抽抽,看向坐在駕駛座上準備開車的二叔。
二叔
你這怕不太好吧?又是新嬸嬸
面前的嬸嬸,阿晴沒有見過,但如果她沒記錯,這位應該是第三位嬸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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