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樓梯上面走下來的唐悠,滿臉睏意打著哈欠,但掃視到門口前面,兩小隻友愛的肩並肩搖尾巴時候,心底裡剛剛生出一絲治癒感,卻看到刀郎羊,死性不改叼著一根菸抽著,頓時一聲喝。
“咩?”
刀郎羊一愣,也顧不得身旁還在交談的福狸老爺,徑直向庭院逃竄而去。
唐悠從樓梯翻下來,向門外追去。
“老妹她貌似不喜歡寵物抽菸”廚房裡煮早餐的唐煉,聽到動靜,探出身形望了眼窗外被唐悠追上,正在挨訓刀郎羊向福狸老爺解釋道。
“都不用貌似了,哪有寵物抽”安生正欲開口吐槽,但話沒有出口,就直接嚥到肚子裡面去,當無事發生過了。
“小刀!你把煙交出來!”
“咩——”
刀郎羊使勁撐著一個脖頸,望向唐悠的目光裡滿滿的嫌棄。
我都在門口抽了,憑什麼沒收我口袋裡的煙。
你有文化嗎?你讀過書嗎?虧你還是農科院學生,不知道羊要吃草的嗎?
霧態草料怎麼就不是草料了!
“我好象知道,為什麼刀郎羊,在皮糙肉厚天賦上格外厲害”
“悠悠也厲害,刀郎羊都起飛了,悠悠居然還能穩穩的騎住,擰它的耳朵。”
安生吐槽了一句,把大門關上,掃了眼窩在客廳裡睡覺的藥泉山君,和鑽到大橘肚皮裡,裹著肉肉睡的黑皮兔。
“阿晴,你快點出來,有戲看啊!”
“悠悠在抄羊咩的家產!”
“啊?”阿晴咬著個牙刷,滿臉懵跑到樓梯口上眺望,看小狐狸說的熱鬧。
“也不知道從哪學的壞習慣,老哥自己都沒有抽菸的習慣,你倒抽上了。”
“腰包沒收了。”
唐悠拎著刀郎羊使勁搖晃,把它藏在捲曲羊毛裡的煙、火柴都抖落,再沒收掉掛它在脖頸上的腰包,才肯罷休。
唐悠瞪了老哥一眼。
唐煉聳聳肩,表示自己管不了,要管的話,你只能把老爺子的煙也收了。
“不說你,我們中午不回來吃飯,你吃過早飯也早點去休息吧!”
唐悠說了一句,上樓準備呼喚上舍友們一同到鋼鐵公園吃特色早餐。
“咦?墨墨你是不舒服嗎?”來到庭院裡面的阿晴,抬起小手,戳著癱在地上不願意動彈的刀郎羊。
而墨墨也從屋裡走出來,只是,阿晴在見到她的時候,不由得愣了愣,略帶沉吟望向墨墨開口說道。
墨墨在非必要情況下,出門對人最大的尊重就是塗個口紅,與素顏無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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