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南左邊腦袋神色雖然難看，不過他右邊腦袋都快昏厥過去。
右首腦袋低垂，嘴角不受控微微張開的往衣衫上面淌下來涎液。
「談妥了？」
福狸老爺坐回到位置上，望向陸天南開口詢問道。
「在意志力方面，我比較頑強，那囉嗦的傢伙痛到休克昏過去了。」陸天南緩了一口氣，嘴角抽搐著，扯出笑容道：「不過。。。。。我看它反應如此劇烈，就已經明悟到一件事情。狐仙老爺，確實擁有徹底根絕除掉右首的能力，否則它往常不可能這般跟我犟嘴的。」
與福狸老爺獨處一室，右首態度已經不能用強硬形容，用癲狂更加合適。
「嗯。
」
福狸老爺輕輕地頷首，雖然剛剛透過許願列表，瞭解到陸天南的事情，不過這僅僅只是知道病灶。
而其他的事情，都一概不瞭解，包括最重要的，這是個例，還廣泛案例？
「你的情況，我已經聽小呂說過。只是我還有一些小疑惑。你自前體魄強度雖然還挺不錯，但據我所知，你還沒有達到吃核彈而不死的水平。」
「既然你想自殺，那為什麼不去找安全域性借一枚戰術核彈呢？以你身上的特殊性來說，安全域性應該會樂意收屍吧？」
安生說出自己的疑惑點一，這陸天南應該想死，但他並非不死之身，不存在完全殺不死一說。都不說核彈了，只要往靈粒隔絕空間一住，找靈粒金屬鍛造的武器往心臟一插可能就死了。
「老爺說的法子，我自然想過。」陸天南露出一抹鬱悶，指了指自己右邊頭顱說道：「這也是我為什麼，一直在說右邊腦袋邪惡的原因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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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它就像馬糞包蘑菇一樣，一般我死的速度慢過它，它就有可能噴發出來大量類似蘑菇孢子的東西，汙染環境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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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被汙染的結局，就會像我這樣生出來一個不知是畸胎瘤，還是寄生蟲的腦袋出來跟我對嗆。我要保證，我死在右首之前確定能拖死這具身體機能。
「只要機能衰退的夠快，它就沒有繼續傳播寄生汙染可能。」
陸天南滿臉興致勃勃開口，回答福狸老爺對於自己的好奇。
他雖然並非右首，無法知道右首腦海裡面的記憶，但二者共用一具軀體。
一些身體機能和特性，在長達幾十年的相處之中，陸天南還是摸清楚了。
自己的病屬於烈性傳染病，而且還是能無視人畜差異共患的病。
一個右首都已經難頂，陸天南都不敢想像遍地生物，都生雙頭的場景了。
「那。。。。。。你是在哪感染上的？」福狸老爺開口詢問陸天南。
「嗯。
」
陸天南面露出沉吟表情，有一些為難的說道：「問我在哪感染的話。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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