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犯了故意傷害罪,必須要嚴肅處理,等你們的保釋人過來再說吧。”
“什麼故意傷害啊,我可沒有傷害他,這罪名不成立啊。”
“閉嘴,坐下!”
帽子叔叔一個呵斥,沈大為慫得立馬後退,一屁股跌坐回椅子。
沈初初看著他這般,冷漠地偏過頭。
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大步從門外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江南。
沈大為看到他後,眼睛瞪直了不敢移開,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和氣質,不像是普通人。
沈初初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,本來今天是離婚的好日子,結果她進了警局,還得叫他過來領人。
丟死人了都。
沈大為動手打了人,將人揍進了醫院,對方也傷得不輕。
於是當場就有人報警了,沈初初也被一併帶走,帽子叔叔還要求她找一個人過來處理後面的事情。
她本來想找秦悠然的,但是這丫頭在忙沒接電話。
墨時瑾來到她的面前,冷眸打量了眼她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打架。”帽子叔叔說,抬頭後看到他,眼中閃過震驚,連忙起身問,“您是墨時瑾先生?”
“我是。”
一時間,眾人恭敬又殷勤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。
“快快,快坐。”帽子叔叔立馬叫人拎了張椅子過來,對他點頭哈腰,與剛剛對她的態度截然相反。
墨時瑾在帽子叔叔的恭維之下優雅落座,雙腿優雅交疊,一身的貴族氣範兒就顯露出來了。
他的目光先是掃過沈初初,見她不自在地別過臉,似乎很不好意思。
沈大為哆嗦著站起身,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墨先生?你姓墨啊,怎麼會是初初的表哥呢?”
墨時瑾沉著臉,這女人是讓他以表哥的身份出現?
沈初初出聲道,“這是沈大為,我大伯,幾百年前就斷交關係了,今天他犯事被抓了進來,我也被帶了過來。”
她這是在跟他解釋,自己不能按時去民政局的原因。
墨時瑾聽著,面色未變。
沈大為急忙解釋,“沒有斷交沒有斷交,只是最近幾年家裡很忙,小孩也忙著上學,我們沒什麼時間聯絡而已。”
沈初初心中冷笑,不屑再解釋什麼。
墨時瑾看向帽子叔叔,聲音沉穩且有力量,“是沈大伯打了人,要給他判罪?”
“墨總,既然這位大伯是您認識的人,那我們這邊自然不會過度深究,醫院說被打的那人沒有什麼生命危險,您在這籤個字,他們就可以出去了。”帽子叔叔委婉且討好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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