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菲.穆尼，來自匈牙利，21歲，她是一名芭蕾舞演員，她向你詢問她的偶像娜塔莉.波特曼……”
“……”
蘭登.史密斯沉默以對。
“還有提夫尼.金，韓國，你說好萊塢現在很重視亞洲市場，亞洲面孔將會在好萊塢獲得機會，你一首詢問她是否整過容……”
哈里.薩姆納一共念出了9名受害者的資料。
後面蘭登.史密斯都沉默以對，不過審訊室內的氣氛不知不覺中變得凝重。
一場暗中的交鋒隱藏在剛剛的的問答之中。
哈里.薩姆納唸的資訊，有的是來自蘭登.史密斯的後臺聊天記錄，也有的是來自理查德.福爾曼。
相信蘭登.史密斯己經從這些資訊裡知道了LAPD調查到哪裡了。
審訊其實就是一場心理博弈。
不能讓罪犯看到你的底牌，但是卻又需要感受到你想釋放的資訊，不再繼續死硬到底。
哈里.薩姆納說道：“史密斯先生，你的這些年輕的女粉絲們，大部分都有一個明星夢，跟凱麗.斯賓塞小姐一樣，可惜，她們不像斯賓塞小姐那麼幸運……”
“她們不遠千里來洛杉磯追尋夢想，最後都消失了，你是她們的共同聯絡人，這就是你為什麼坐在這裡的原因！”
“are you sure ?”
蘭登.史密斯臉色滿茫然地說道：“我對她們真的沒有任何印象！”
哈里.薩姆納沒有理會蘭登.史密斯的話，喝了一口己經涼透的咖啡，“我昨天又跟凱麗.斯賓塞小姐聊了一次，她的狀態很不好，一首在哭泣，她很愧疚，覺得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蘭登.史密斯冷冷地盯著哈里.薩姆納。
哈里.薩姆納自顧說道：“斯賓塞小姐說，她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們的感情，她還說你們決定在一起的時候就己經達成了共識，工作是工作，不會因為工作影響到你們的感情……”
“呃，不對，斯賓塞小姐說她只背叛過你一次，有一次克萊文.查特介紹了一筆生意給她，客人願意支付5萬美刀，那個時候你們剛好準備買房，經濟有些緊張，所以，她接了那筆生意……”
蘭登.史密斯的神情慢慢變得陰晴不定，他緊緊地握住拳頭。
哈里.薩姆納覺得火候差不多了，便問道：“史密斯先生，你去過卡爾維斯塔35號嗎？”
“……”
蘭登.史密斯沉默了三秒，“去過，這棟別墅是一個朋友……”
哈里.薩姆納第一次打斷他的話，“這棟別墅屬於美國籍中國富商Steve Ji, 不過Steve Ji 的生意都在中國，這棟別墅一首處在閒置狀態，根據社群HOA的記錄，你去這棟別墅的頻率比別墅的主人Steve Ji 更多，你還會駕駛Steve Ji 放在別墅的那輛賓士S 680 出入社群……”
“我們在別墅一樓的盥洗室裡發現了上面失蹤者的血液……”
“呃，對了，你認識理查德.福爾曼嗎？他似乎也是一名好萊塢經紀人……”
“史密斯先生，需要我幫你叫你的律師馬克利.迪爾曼先生過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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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