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俊傑躺床上跟局裡說溫溪的事呢,看見顧野換衣服,還跟顧野說:“早點睡。小溪這事我來處理。膽子太大了敢撞我妹妹!”
顧野嗯了聲,把髒衣服放行李袋上,走的時候跟陳俊傑說:“哥,我去隔壁睡了。”
陳俊傑嗯了聲,幾秒後,呆呆的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床。
什麼玩意兒?
又去隔壁睡?
那這床買了幹嘛呢?
顧野換了短袖短褲,清清爽爽的爬床裡頭貼牆躺下。
溫溪已經閉眼了。
顧野睡不著。躺了一會兒,側著身子,還是想問,忍不住一點,“所以你這幾天都在自己醫院麼?在京都附屬?”
溫溪閉著眼,“嗯。”
顧野鬆了口氣,這陣子壓在心口的石頭好像一下子就被人挪走了。
他淺淺的勾了下唇。
高興起來。
“嘿嘿”的笑了兩聲,“我還以為你跟林默在一起。”
溫溪依舊閉著眼,沒心沒肺,“是麼?那讓你這個前夫失望了。”
顧野也不在意她刺自己,高興的很,往外頭靠了點。
溫溪身上的薄荷味道傳過來,顧野迷戀的閉了閉眼睛,“沒失望,沒失望,你今天是特意回來送我的麼?”
溫溪沒搭理他的明知故問。
顧野又嘿嘿笑了。
夜一點點深了。
溫溪的呼吸漸漸綿長。
在深夜的月色下,顧野慢慢的坐起來,再一次掀開了溫溪的褲腳。
對著那道傷口,看了很久。
今天溫溪問的那幾句話。
讓顧野難得的徹沉默了。
——
“你有事,想過跟我說嗎?”
“你想過讓我跟你一起承擔嗎?”
”。有沒也是不你“
”?我求要麼什憑又你那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