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少說幾句,別被人家聽到,咱們這次可就白來了。”
“你們還真有意思,說人家壞話還怕被聽到。”喬大伯不知什麼時候,慢悠悠走到了兩人身後。
他是來接老孃的。
三弟家今天請老孃過來吃晚飯,過來這麼久,老孃都沒有回去,喬大伯不放心,就過來看看,正好聽到了李永年和崔氏的對話。
李永年手裡拿著火把,將他和崔氏的臉映襯得十分清晰。
雖說和李家人接觸不多,但這畢竟是侄女曾經的夫家人,喬大伯還是一眼將人認了出來。
若是換做別人,喬大伯可能不會說出讓人如此下不來臺的話。
可想到侄女被這家人欺負了這麼多年,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只是奚落這麼一句,己經算很客氣了。
李永年聽到聲音,尷尬轉頭,看到來人有些面熟,但具體是誰他又想不起來。
他尷尬的輕咳兩聲:“竊竊私語,非君子之所為也。”
喬大伯掏了掏耳朵:“少在這裡跟我咬文嚼字,說人話!”
李永年被喬大伯噎得臉色一陣青白,手裡的火把都跟著抖了抖。
崔氏見兒子吃癟,當即叉腰罵道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說我兒子!我們來找自家媳婦,關你屁事!”
喬大伯冷笑一聲,聲音洪亮得足以讓院裡人聽見。
“誰是你家媳婦兒?不要忘了,李永年己經和念念和離了,聽說和離書己經在官府蓋了大印,這裡哪有你家媳婦?”
喬家房間裡笑聲戛然而止。
距離門口最近的喬長柏第一個從屋子裡出來。
“誰?是誰在門口?”
喬大伯將李永年和崔氏扒拉到一邊兒:“長柏,你家門口來了兩隻哈巴狗,剛剛在這裡亂吠,被我呵斥了幾句,就有點要跳牆的意味。”
崔氏再次火冒三丈,說她行,但絕對不能說她兒子。
“你說誰是狗呢?”
喬大伯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:“誰亂吠誰就是狗。”
“你……”崔氏被氣得臉紅脖子粗,伸出爪子作勢就想去抓喬大伯的臉,被李永年攔住了。
李永年也很生氣,但他並沒有因為氣憤失去理智,心中清楚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。
他冷著一張臉對喬大伯道:“我不管你是喬家的什麼親戚,我這次過來是找喬唸的,你不要張口閉口說那些有辱斯文的話,我也不接受。”
這個時候,喬家屋子裡的人己經陸續走出來,藉著火把的光亮,己經看清楚了門口的幾個人。
喬長柏二話不說,開啟大門,將喬大伯讓進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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