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雖然對這裡的地形不太瞭解,但戰柏寒說的是北境,她所在的位置是南方,不用問都知道路途遙遠。
在這種交通不發達的時代,在南方去北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更何況,她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抽不開身。
這件事只能暫時放下,等詢問過母親和外祖父的建議後再做定奪。
戰柏寒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別擔心,有我在,我一定盡最大的能力幫你報仇。”
這話從戰柏寒口中說出來人,讓喬念很意外,再不濟那大長公主也是他的親姑母。
但他相信戰柏寒的為人,絕不會為了哄女人高興昧著良心講話。
“也許,等你成為皇帝的那一天,我就可以報仇雪恨了。”
這話喬念說得隨意,聽者卻走了心。
“你想讓我做皇帝?”
喬念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不覺得自己說這些有什麼問題:“你本來就是太子,做皇帝不是理所應當?”
戰柏寒自嘲般笑了笑:“這個位置之所以還沒有換人,那是因為父皇要保護我的九皇弟。”
喬念一個外來戶,住在山高皇帝遠的地方,原主又沒有這方面的瞭解,她自然不清楚皇室的內幕。
不過,從一些歷史書籍和小說中瞭解的情況,不用問戰柏寒,她都能猜出個大概。
“你九皇弟是你父皇寵妃生的孩子吧?”
戰柏寒反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喬念沒有回答自己是怎麼知道的,而是繼續問:“而且你九皇弟現在的年紀應該不大,對吧?”
不等戰柏寒說什麼,喬念繼續自顧自說著自己的分析:“不但如此,你父皇那位寵妃母族應該沒有太高的地位,無法保護你九皇弟。
所以,皇上才讓你繼續佔著這個位置,等你九皇弟羽翼豐滿的時候,首接將這個位置送給他。”
若不是戰柏寒最初派人調查過,喬念就是這裡土生土長之人,此刻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從京城,不,確切的說,是從宮裡出來的人。
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?
即便心中可以肯定喬唸的情況,但他還是忍不住詢問出來
“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?”戰柏寒的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探究。
喬念無所謂的聳聳肩:“這種事情,只要隨便想想就能分析出來。”她掰著手指頭給戰柏寒分析:“按道理,你是皇上的嫡子,被立為太子無可厚非。
可你偏偏中了絕嗣之毒,作為一名儲君,除了將來要繼承大統以外,還肩負著為皇家開枝散葉的責任。
若不是遇到我,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解掉這種毒,就說明你此生不會擁有自己的血脈。
這種情況,皇上不可能還讓你留在這個位置上,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,他中意的另外一個兒子目前根基不穩,皇上在幫他鞏固勢力的同時,還需要一個擋箭牌,而這個擋箭牌就是你!”
戰柏寒嘆了口氣:“你分析的完全正確。”他緊緊盯著喬念,真的好想知道,她的腦袋是怎麼如此聰明的。
喬念主動拉住他的大手:“不要難過,很多東西,不是別人主動給的,而是要靠自己去爭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