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又遇到好幾隊人巡邏,見到他們都有詢問,喬念依舊是那一套說辭,兩人很順利就找到了主帥的營帳。
這裡的防守比外面還要森嚴,說五步一哨十步一崗都不為過。
最大的營帳內燈火通明,隱約可以看到裡面好幾個人影晃動,像是在商量著什麼。
戰柏寒和喬念首接繞到營帳後方,剛好那裡有一個位置空了崗,倒是給了他們一個好機會。
站崗的位置只有一個,戰柏寒和喬念首接站在了一起。
沒人詢問什麼最好,有人問再想辦法含糊就是。
兩人規規矩矩站在營帳外,饒是戰柏寒的耳力,聽裡面的對話聲都有些費力,只是偶爾能聽到一知半解,喬念幾乎一點兒都聽不到。
他們來這裡,就是想聽那些人說什麼的,聽不到聲音豈不是白白冒險了?
喬念靈機一動,想到空間中有隊友蒐羅來的助聽器,據說放在耳朵裡面可以放大外界的音量,她打算拿出來試試,萬一行呢?
很快,她的手中就出現一個助聽器,她悄悄將助聽器塞進耳朵,戰柏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,目光微動卻未出聲。
助聽器一戴,營帳內的聲音瞬間清晰起來!
“華將軍,既然鎮北王不肯交出帥印,咱們就搶!”
“對,既然那兩個御醫沒有用,咱們首接來硬的就是。”
營帳內的聲音清晰傳到喬念耳中,她連忙將另一隻耳塞給了戰柏寒。
這麼大的事兒,還是他親自聽到的好。
戰柏寒學著喬唸的樣子,將耳塞戴好,剛剛聽得費勁的聲音瞬間清晰起來。
營帳內的聲音還在繼續——
“胡鬧,咱們是朝廷的軍隊,怎麼能打自己人,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“我也不同意!”
“容不得你們不同意,不要忘了,本將軍才是援軍的主將,你們敢違抗軍令不成?”不知道為什麼,喬念聽著這聲音,就有種流裡流氣的感覺,沒看到人就打心底裡的厭煩。
反對的兩人依舊堅持己見:“即便是軍法處置,我們也不會帶兵去打自己人。”
“對,我寧願領軍法,也絕不會朝著自己人舉刀。”
啪……
手掌重重拍在桌上:“來人啊,張千和楊玉堂違抗軍令,拉下去重打三十軍棍。”
聽到這兩個名字,而且還要重打三十軍棍,戰柏寒拳頭不自覺的攥緊。
張千和楊玉堂曾經跟著戰柏寒一起鎮守邊關多年,後來戰柏寒回京以後,兩人仍舊留在軍中任職。
沒想到,這次的援軍當中還有他們二人。
三十軍棍啊,和衙門打的大板完全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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