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的天子!
後宮只有一人?
這話傳出去,朝臣們會怎麼想?
天下人會怎麼想?”
戰柏寒神色未變,彷彿早就預料到母親會有這樣的反應。
他緩緩起身,走到皇后面前,單膝跪地。
“母后,兒臣並非一時衝動。”
他抬起頭,目光沉靜而堅定:“母后,若不是有念念,也許兒臣現在己經變成了一捧黃土。
當然,這些都是次要的。
當年發生了那麼多事情,兒臣早己將兒女情長看淡,即便是沒有中毒,此生也不打算再成家。
首到遇上念念,兒臣這顆被冰封的心才開始緩緩復甦。”
她拉住皇后的手臂:“母后,念念和離並不怪她,而是因為她當年所託非人。
而且兒臣中了絕嗣之毒,恐怕此生都無解。
即便娶了母后心儀之人做太子妃,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,與其這樣,還不如娶了念念,兒臣會將她的一雙兒女視如己出。”
戰柏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只希望母后能夠真正體會到自己的心情,不要在婚事上為難他。
皇后越聽臉色越不好:“說你胡鬧你還真是胡鬧,外姓的孩子,怎麼可能做一國的儲君?”
戰柏寒冷笑:“即便不讓雲舟做儲君,母后覺得兒臣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嗎?”
他中毒的時候,皇后也派人幫他請了不少名醫診斷,兩種毒,沒有一種能解。
戰柏寒搖晃著皇后的手臂:“母后,您醒醒吧,不要自欺欺人了好嗎?
兒臣的情況,您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皇后眼神瞬間變得呆滯,似是被戰柏寒的一番話掏空了所有。
儘管如此,戰柏寒也沒有就此停止:“母后再想想九皇子。”
皇后收回飄遠的思緒,蹙眉詢問:“九皇子怎麼了?”
戰柏寒冷笑:“你看看九皇子,哪裡有一點兒像父皇的地方?
除了有幾分神似麗妃以外,兒臣看他長得更像王丞相年輕的時候。”
皇后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,同時,腦中勾勒出了王丞相年輕時候的影子,與現在的九皇子進行了一番仔細對比。
越對比越是心驚!
“這麼久了,母后竟然沒發現這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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