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也知道戰柏寒的計劃,她並不是什麼勤快人,既然戰柏寒己經在他空間內學會了木漿造紙的方法,就任由他自己去發揮。
只不過,造紙所需的氫氧化鈉還需要喬念來提供。
這些都不是問題,喬念在綠水村的時候,閒著無事,己經將自己那些鹽鹼地中的純鹼全部提煉出來,並且製作成了氫氧化鈉。
戰柏寒在京城這邊開設造紙作坊,她空間儲存的氫氧化鈉足夠用上十年八年的。
反正純鹼這東西,在大黔朝多得是,用完了她還可以繼續去提煉,根本不用擔心缺貨的問題。
戰柏寒最近一段時間一首忙著安排在京城建造造紙作坊事宜,但為了防止被有心人盯上,他都是安排的可靠之人去處理。
這樣一來,戰柏寒表面上看,每天的行程都很固定。
早起,高興了就去早朝轉一圈兒,反正皇上拿他當擺設,他去了也不會做什麼決策,甚至連朝堂上的討論都不參與。
那麼,戰柏寒去早朝的目的就只剩下一個,那就是在朝臣面前時常露露臉,以免他們忘記了,大黔朝還有他這位太子在。
除此之外,戰柏寒會每隔一日帶著喬念進宮給皇后請安,喬念幫皇后調理一下身體。
這一日,戰柏寒沒有去早朝,兩人在東宮吃過早飯後,便去了宮裡探望皇后。
皇后也在這一天,告知了他們一個訊息。
那就是她薰香中毒的事情,己經調查出了眉目。
戰柏寒對此十分關心:“母后,是不是華貴人做的?”
皇后搖頭:“調查出這個人,母后也很是詫異,怎麼都沒想到,她竟然有如此本事。”
“聽母后這口氣,說的不會是麗妃吧?”戰柏寒有些震驚這個結果。
“正是麗妃,別說你沒想到,也出乎母后的意料。”
“母后是如何查到麗妃頭上的?”戰柏寒追問。
皇后看了他和喬念一眼,然後屏退了房間中的下人,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母后派人悄悄調查,先是調查到內務府,這才得知,這種薰香是因為皇上喜歡這個味道,才命人全部更換的。
內務府的知情人卻清楚,這並不是真的。
是麗妃喜歡這個味道,求到皇上面前,又覺得自己一個嬪妃想要更換薰香有些小題大做,這才請皇上出面,說是皇上喜歡……”
頓了頓,皇后又繼續說:“後來,母后又打聽到,麗妃宮中有個婢女,家中曾有人是開香料鋪子的,對各種香料的氣味和功效以及與何物相剋瞭如指掌……”
“看來,皇后和你在這宮中,還真是如履薄冰啊!”喬念不禁感嘆了一句。
“呵呵……”皇后冷笑一聲:“何止是如履薄冰。”
她拉住喬唸的手:“孩子,現在你己經知道了我們母子的處境,日後行事也要多加小心才行。”
現在和喬念接觸的多了,皇后真心覺得喬念很好,並不是當初想的那樣,和離過的婦人,配不上她金尊玉貴的兒子。
皇后甚至還會覺得,這麼好的姑娘,跟著戰柏寒一起,容易被牽連……
。婦媳兒個這念喬了接裡底心打是在現,之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