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匕首放回托盤,彷彿有些嫌棄地擦了擦手:“況且,我只想讓所有人都看清楚,那個曾經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大長公主,如今是個什麼模樣。”
戰明月趴伏在地上,臉上的血汙混著膿水,頭髮散亂如鬼魅。
她抬起頭,用僅存的力氣嘶吼:“傅語棠,你如此狠毒,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
“報應?”傅語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:“你折磨我二十幾年,毀我容貌,奪我夫君,害我家人,如今我只還了你這一針一刀,你就覺得狠毒了?”
她俯身湊近戰明月,聲音低得只有兩人才能聽見:“戰明月,你知道我的臉為什麼被你毀掉,又變得完好如初嗎?
還有,你的臉又為什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。
難道你一點兒都不好奇嗎?”
戰明月盯著她:“為什麼?”
傅語棠聲音依舊很低:“是我女兒救了我,我女兒給我研製了特效祛疤藥物,不但祛除了我臉上的疤痕,皮膚還越來越好。”
她又湊近了些:“你想知道我女兒是誰嗎?”
傅語棠不管戰明月是否回答,自顧自的說:“就是楚臨淵前段時間帶回公主府的義子,那是我女兒女扮男裝。
她為了查詢兵符的下落,故意接近於你,順便送給你幾張毀容面膜。
這面膜用得如何?
毀容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?”
戰明月不願意相信傅語棠說的這些,不斷搖頭:“不……這不可能,你女兒二十幾年前就己經死在那場大火當中,不可能還活著,你在騙我……”
傅語棠冷笑:“可惜,沒能如你的願,我女兒被人所救,現在活得很好。
怎麼樣,雖說我受了這麼多年的罪,但我現在還有女兒和外孫承歡膝下,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,怎麼都沒想到,會淪落至此吧?”
戰明月歇斯底里:“不……這不可能,這一切都不是真的……”
傅語棠沒有再理會,拿起托盤上一個小鉗子。
這個小鉗子是專門拔人指甲用的,雖然不是致命的刑罰,但卻可以讓人生不如死。
旁邊負責看守戰明月的人,看到傅語棠拿著小鉗子過來,十分配合的按住了戰明月的手。
戰明月反應過來,驚恐的盯著傅語棠:“你要做什麼?本宮是先皇最寵愛的公主,你不可以這樣對待本宮。”
“戰明月。”傅老爺高呼:“你惡貫滿盈,壞事做盡,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。”
傅老爺之所以說了這麼一句,一方面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恨意,另外就是在提醒傅語棠,對待這樣的人,千萬不要心慈手軟。
傅語棠給了老爹一個安撫的眼神,這才緩緩蹲在傅語棠的面前。
對上她那雙充滿了驚恐的眸子,傅語棠絲毫沒有手軟,首接拔掉了戰明月的一個指甲,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。
“啊……”慘痛的嚎叫聲響徹整個刑場。
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,無不毛骨悚然,但又發自內心覺得大快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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