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這會兒趙氏在,他就問了出來。
“聽說長柏從鎮上回來,遇到攔路的?”
說起這個,趙氏就氣憤得很:“聽說是縣城的那個什麼劉員外,看上了我家的鴨貨配方,派了十幾個人在路上堵著長柏。”
“什麼?”廖師傅聞言頓時黑了臉:“你說是劉員外?”
趙氏見廖師傅如此激動的模樣,後面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,只是木訥的點頭:“聽說是劉員外。”
廖師傅咬牙切齒:“這個狗東西,仗著自己有點權勢,到處欺壓百姓,還真是罪大惡極。”
趙氏試探著問:“廖師傅認識這個劉員外?”
廖師傅沒有隱瞞:“雨晴臉上的傷,就是拜他所賜。”
這下換成趙氏不淡定了:“什麼,那個劉員外竟然還會對一個姑娘家動手?”
既然今天趙氏提了喬長柏和廖雨晴的婚事,廖師傅就覺得有必要將孫女的過往說一說。
不管這婚事是否能成,總不好對人家有什麼隱瞞。
“一年多以前,我帶雨晴去縣城辦事。
劉員外的馬受驚,在街上狂奔,差點兒撞到一個老婦人,幸虧雨晴反應快,將那老婦人拉到一邊兒。
老婦人嚇得尖叫出聲,吸引了劉員外的注意。
劉員外一眼就看到了雨晴,後來我們還沒有離開鎮上,他就帶著一群打手攔住我們爺孫倆,執意要雨晴答應給他做妾。
我們爺孫倆調頭就跑,結果卻被他的打手攔住,舉起匕首朝著我刺過來,雨晴為了保護我,拼命和那打手拉扯。
撕扯間,匕首劃到了雨晴的臉……”
趙氏聽得義憤填膺:“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惡人,廖師傅沒報官嗎?”
廖師傅苦笑:“我是要報官的,可那劉員外說了,他和縣令大人關係匪淺,我即便是報官也落不到好。
不但如此,他還威脅我,敢和他對著幹,就派人把雨晴抓走賣到樓子裡。”
說到這裡,廖師傅老淚縱橫:“劉員外說認識官府的人,這一點我不害怕,大不了縣衙不成我搞到府衙。
可他用賣掉雨晴來威脅我,我就真的無計可施了。
人家有權有勢,我即便帶著雨晴躲起來,也會被找到。
我一個快入土的人倒是沒什麼,可雨晴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怎麼可以被那樣糟蹋?”
這會兒趙氏反應倒是挺快:“廖師傅,你現在就去報官,告那個劉員外。”
廖師傅並不知道賀澤宇的真正身份,聽了趙氏的話還有些詫異:“不是我長他人志氣,我勸你家也適可而止吧!
那個劉員外我私底下打聽過,在縣城裡就是一方惡霸,你們這種普通農戶人家,和那種人沒辦法抗衡。”
趙氏連忙解釋:“廖師傅,今天這件事縣令大人己經接案,我相信他一定會給咱們做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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