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提前準備好的五百兩銀票送到廖師傅面前:“廖師傅,這是我們家給廖姑娘的聘禮。”
廖師傅看到面前竟然有五張百兩銀票,當場推拒:“使不得使不得,你們家情況我多少了解一些,哪能給這麼多聘禮。”
趙氏笑著回應:“廖師傅給孫女五百兩的嫁妝,我們家怎麼也不能太遜色了不是。
咱們做長輩的心情一樣,只希望他們小兩口日子過得好。”
喬老太也挺開明,起初知道喬長柏娶媳婦出五百兩聘禮的時候,著實被嚇了一跳。
但想到人家閨女的嫁妝那麼多,這聘禮銀子少了還真有些說不過去。
她見廖師傅還想推辭,連忙開口:“親家就不要推辭了,孩子婚事辦得高高興興才是真的。”
廖師傅見喬家一個兩個都這樣說,便沒有再推辭。
說句心裡話,看到喬家出這麼多聘禮銀子,他這個做爺爺的還是很高興的。
五百兩,別說在鄉下人家了,就算是城裡,也沒有幾個能拿得出來的。
孫女只要嫁的好,他死了也能安心。
“既然如此,這聘禮銀子我就收下了,你們放心,老頭子我一文都不會留,全部給雨晴帶過來。
以後讓他們小兩口蓋個大房子,多給老頭子我生幾個曾外孫,我就算做夢都能笑醒。”
事情就是這麼簡單,雙方都沒有什麼說道,一拍即合。
趙氏昨晚就翻了黃曆,看好今年八月十六是個好日子。
她一說,廖師傅就同意了。
現在沒到五月,距離婚期還有三個月的時間。
廖師傅看了一眼喬家的破院子,終歸沒忍住開了口。
“親家,兩個孩子手裡有一千兩銀子,你看要不要給他們單獨建一處房子?
以後他們生的孩子多了,家裡也不會顯得擁擠。”
廖師傅儘量說得委婉一些,以免讓趙氏覺得自己嫌棄他們家裡環境不好。
其實,趙氏也有這個打算,但聘禮銀子給了廖家,她手裡還真沒有什麼多餘的銀子給喬長柏建房。
換句話講,她也要考慮大兒子和二兒子的感受。
當初這兩個兒子娶妻的時候,聘禮銀子都是五兩。
到喬長柏這裡,聘禮翻了一百倍不說,還要單獨給他建房,即便兒子不說什麼,兒媳婦那裡也不好交代。
但廖師傅主動提及就不一樣了,而且還是用他們小兩口自己的銀子。
再說白了一些,是人家廖雨晴的嫁妝來建房。
即便是大房和二房有什麼想法,他們也只能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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