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份分配好,喬念立刻取來紙筆,歪歪扭扭寫了一份類似於現代股權分配的合同。
但她的內容要簡單很多,基本上就是大家的佔股比例以及拿分紅的方式。
親兄弟明算賬,喬念帶著父母和兄長們賺錢,純粹是念在這份親情,想讓家人都能過上富足的日子。
人有了錢以後,誰也不敢肯定是否會變,她又加了幾條對自己有利的制約條件。
大家都覺得沒任何異議,紛紛按了手印。
喬念將合同收進空間,希望以後合同上那些制約條件永遠都不會發生。
作坊配股己經定好,喬念又開始說招人的事情。
“我還打算在村裡招一些人來做工,爹、娘,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,要女的。”
趙氏和村裡的女人最熟悉,比較有發言權:“做工的話,你大伯和二伯家的兒媳婦肯定不能落下,畢竟都是實在親戚。
還有好幾個跟娘關係不錯的,你看怎麼樣?”
喬念剛剛徵求家人的意思,就是想著讓爹孃他們找一些關係好,且知根知底的人來。
她的製藥作坊,配藥的工作要自己來,那些做工的只需要幹活,不存在什麼洩密的問題,只要人踏實肯幹就行。
“娘覺得行就成,稍後你就將這些人找來讓我看看。”
趙氏眉開眼笑:“你等著,娘這就去喊人過來。”
趙氏一刻都等不及,小跑著離開。
只是老孃說的這些人肯定不夠,光是藥碾子就準備二十個,再加上團藥丸和炒製藥材的,至少也需要三十人。
趙氏一走,喬念就拉著喬良去找村長。
最近不是農忙的時候,村長正好在家。
因為上次張翠的事情,村長不敢怪戰柏寒,心中多少有些埋怨喬家,因此,喬良和喬念去他家的時候,村長並沒有什麼好臉色。
喬良和喬念都能夠看得出村長的態度,喬念心中更是清楚,村長為什麼會這樣。
喬念原本以為村長是個很識大體的人,畢竟張翠去坐牢不怪自己,誰讓她嘴上沒有把門的,做錯事情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況且當初那些都是戰柏寒一個人處理,自己連面都沒露,這事怪在自己頭上,純屬無妄之災!
誰知,村長竟然如此明顯將不待見他們父女倆寫在臉上。
喬念還想著,讓村長幫忙找人,自己省事是一方面,也是有交好的意思。
現在看這村長如此沒有度量,她乾脆歇了原本的心思。
來都來了,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不是那麼回事兒,貌似喬良也是這樣想的,就隨意打了一聲招呼:“村長今天不忙啊?”
村長依舊沒有什麼好臉色,沒有回答喬良的問題不說,明晃晃的反問:“你找我啥事?”
喬良正想說些什麼,被喬念搶了先:“沒事沒事,我和我爹就是隨意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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