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準備好,她第一次發現戰柏寒竟然沒早早的來這邊等著。
起初她還以為戰柏寒有什麼急事出門了,畢竟收了人家的伙食費,喬念出於職業道德,去村長家老宅看一看。
結果她就發現,戰柏寒正坐在一張桌子前面,那把迷你弩箭被拆得只剩下各種零件,坐落在桌子各處。
聽到腳步聲,戰柏寒鄭重的說了一句:“抱歉,這弩箭被我拆開以後裝不回去了,喬大夫看看這弩箭值多少銀子,我照價賠償。”
喬念看著戰柏寒一副小孩子犯了錯,祈求大人原諒的樣子,噗呲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這一笑,倒是把戰柏寒給笑毛了:“你這是在嘲笑我?”
喬念連連擺手:“三爺別誤會,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!”
戰柏寒見喬念所言不似有假,挑眉:“為何會覺得不可思議?”
喬念在桌上拿起一個比現代手錶裡大不了多少的小螺絲說道:“你看這個,沒有專門的工具,我都想象不到三爺是怎麼把它弄開的。”
戰柏寒看了一眼那個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的螺絲,本能的伸手揉了揉自己那生疼的眉心。
“喬大夫還真是一針見血,這東西,我想了好多辦法才拆開。”
喬念來了興致:“不知三爺是怎麼做到的?”
戰柏寒也沒有隱瞞:“我用西根繡花針合併在一起。”
喬念恍然大悟,難怪老孃見戰柏寒中午沒過來吃飯的時候說了一句——三爺找我借了西根繡花針,就匆匆離開了。
當時喬念還以為,戰柏寒借繡花針是要當暗器使用,搞了半天,是為了拆弩箭的螺絲。
這辦法都能想得出來,可見此人的腦子還是很好用的。
收回飄遠的思緒,喬念指著桌上的弩箭零件說道:“這弩箭小巧,每個零件都比較精巧,三爺拆開怕是短時間內都無法研究明白。”
戰柏寒並不是很認同喬唸的話:“如果給我趁手的工具,我立刻就可以將弩箭組裝回去。”
喬念知道,戰柏寒把弩箭拆開,就是想研究其構造,然後按照這個原理製造出類似的武器。
所謂趁手的工具,喬念空間裡面就有,不但如此,她還有製作各種弩箭的書籍。
只不過,她現在還無法確定戰柏寒真正的身份。
當初她知道戰柏寒姓氏的時候,就知道戰是國姓。
再分析戰柏寒個人。
他身中兩種奇毒,絕嗣之毒雖然不能要了他的命,但人家為何會陰損得給他下這樣的毒?
無外乎一種可能,他是太子之位的競爭者,只有斷了他的子嗣,才不會對那個位置有威脅。
另一種寒毒,則是實打實的奪命手段,若不是遇到喬念,估計現在戰柏寒己經毒發身亡。
有人這樣害他,讓他無法企及自己想要的東西,他必然會心生怨恨。
一旦戰柏寒手中有了強大的武器,他會不會做出謀反之事?
。慮考全安的人家和己自了為是要主,定確法無念喬,反謀否是寒柏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