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情,如果你擔心我搶走了女兒,我在這裡可以保證,只要念念肯認我這個親生母親,她日後選擇跟著誰一起生活都無所謂,只要讓我們母女能夠相認就成……”
趙氏無聲的流淚,此刻內心無比掙扎。
傅語棠見趙氏仍舊無動於衷的樣子,顧不得腳底板的疼痛,首接從床上下來,跪在她的面前。
“算我求求你,把女兒還給我好不好?”
趙氏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,尤其傅語棠還是自己曾經的僱主。
在她的認知中,傅語棠那樣高貴,乍一看上去,就像是不染凡塵的仙女一樣。
即便她現在容貌盡毀,趙氏依舊覺得她還是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家夫人。
趙氏連忙上前,拉住了傅語棠的手臂:“夫人,使不得……”
聽到趙氏喊自己一聲夫人,傅語棠就知道,她沒有再否認當年的身份。
傅語棠並沒有立刻起身,而是仰頭看著趙氏:“你承認自己就是當年在我府上的趙奶孃了?”
趙氏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:“你先起來,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。”
傅老爺也擔心女兒,連忙吩咐人將她扶起來。
傅語棠重新坐在床上,趙氏才哽咽著開口:“不是我自私才不讓念念認你。
當年我眼睜睜的看著伺候的丫鬟被人一刀砍掉頭顱,我當時就在想,這是有多大的仇恨,竟然連個丫鬟都不放過。”
聽趙氏說起這些,傅語棠的思緒也飄回到二十多年前,那個讓人想起來就毛骨悚然的夜晚。
趙氏不管傅語棠心中所想,自顧自的講起了那個如同惡魔般,纏繞了她二十年的記憶。
“那日,我剛將小姐哄著睡著,就聽到外面守門的丫鬟傳出一聲悶哼,我透過窗戶縫隙檢視,就看到那丫鬟己經躺在地上,黑衣人上前,還補了一刀,我親眼看到那丫鬟身首分離。
緊接著,那個黑衣人就吩咐手下,立刻去搜那個小的,其餘人一概不能留活口。
不用問都知道,他們口中那個小的就是小姐,當時我害怕極了,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抱著小姐逃離這裡。
我轉身抱著小姐從後面的窗戶逃離。”
說到這裡,趙氏有些慚愧,但還是說了實話:“我來府中做奶孃,也想念自己的孩子,就琢磨著怎麼能趁著小姐睡著的時候偷偷溜出府,哪怕看一眼我的孩子們也成。
後來,我就發現了距離小姐房間不遠的地方,有個狗洞。
幸虧我身材瘦小,勉強可以從那個狗洞中透過。
也幸虧那個狗洞,給了我和小姐逃生的機會……”
聽到這裡,傅語棠再次給趙氏跪下:“多謝你當年救了我女兒的性命,你是念唸的救命恩人。”
傅老爺這會兒講話也沒有剛剛那樣的疾言厲色:“嗯,你救了老夫外孫女的性命,老夫必然會做出報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