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管家連忙扶住楚臨淵:“王爺,您認錯人了,世子夫人與您年紀相仿,不可能是眼前這位小大夫。”
楚臨淵被這樣一提醒,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。
他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喬念:“你到底是誰,和語棠是什麼關係?”
喬念當著楚臨淵的面兒卸掉妝容,就沒打算再隱瞞自己的身份。
“傅語棠是我的母親。”
“什麼?”楚臨淵精神一震,指著喬念詢問:“你是我和語棠的女兒對嗎?”
喬念微微頷首:“嗯,你就是我的親生父親無疑。”
楚臨淵得到想要的答案,再次激動起來,他一把扯住喬唸的手腕:“你母親何在,她如今可還好?”
想到傅語棠的慘狀,喬念就暫時對楚臨淵同情不起來。
“呵呵……母親受了二十二年的苦,兩個月以前才被我和戰柏寒偶然救下……”
喬念一五一十將傅語棠這麼多年的遭遇,以及她自己如何死裡逃生,遇到她與戰柏寒的經過,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。
楚臨淵咬牙切齒:“戰明月……本王此生與你勢不兩立!”
想到這個女人在自己出徵的時候,還假惺惺的不捨,拉著他的手,不停叮囑,楚臨淵就覺得無比反胃。
他這二十多年,竟然和一個蛇蠍之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,簡首就是奇恥大辱!
更對不起為他遭受了這麼多非人折磨的原配妻子……
喬念不願意楚臨淵此刻感慨太多,對他身上的傷沒有一點兒好處,況且他的頭部剛剛排除淤血,也需要安心靜養。
“你情緒不要過於激動,事情該發生的都己經發生,你若真覺得愧對我們母女,就想想,回京以後如何為我們母女報仇,而不是在這裡自哀自抑。”
這一番話,喬念說得有些嚴厲,就如同一個長輩在教育晚輩。
雖然知道眼前這位就是這具身體的親爹,但怎麼說也算剛剛才認識,讓她立刻做出晚輩的姿態,他還真有些做不到。
在楚臨淵這裡,女兒的話就和聖旨一樣:“好,父王都聽你的,好好養身體,回京以後為你們母女報仇,然後再跪在你母親面前賠罪!”
“好,過些天我會將這些話如實告知給母親知道。”
楚管家這會兒比誰都欣喜,雖說只是個小郡主,可他們家王爺總算有後了。
喬念不知道的是,楚臨淵和大長公主成親二十一年,並沒有生下過一男半女。
為此,大長公主也請了無數名醫為自己診治,苦藥湯子服了無數,仍舊無法有孕。
她為人善妒,還不允許楚臨淵納妾,這樣一來,鎮北王府算是徹底絕了後。
楚臨淵看著喬念,眼中滿是慈愛之色。
楚管家看到自家主子這表情,心中禁不住咂舌。
自家主子一向冷清,面對任何人都是那樣一副冷冰冰沒有溫度的樣子,唯獨面對小郡主的時候,眼中的那種慈愛的光,擋都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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