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氏邊跑邊說:“我記得,你孃家那邊是不是有個鰥夫表弟?”
韓氏點頭:“是有這麼個人,我這個表弟是殺豬匠,每年都不少賺銀子。
秋菊剛和離的時候,我就想把她嫁給我這表弟,咱們至少能得到十兩銀子的聘禮。
可大嫂你卻說我目光短淺,說秋菊現在每個月有五百文的工錢,讓她繼續在喬念那裡做工,這十兩銀子一年多就能賺夠,比一次性拿到十兩銀子的聘禮划算多了。”
馬氏聽著這些話有些不耐煩:“哎呀,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和我翻舊賬。
現在秋菊被喬念那個爛貨教壞了,根本不受咱們的拿捏。
為了不雞飛蛋打,今晚你就跑一趟孃家,找你表弟把這親事定下來。”
說著說著,馬氏的眼神愈發陰毒。
她可是聽說了,韓氏那個屠夫表弟打老婆,他前任婆娘就是被活活打死的。
秋菊這個不識抬舉的小賤人,想跟她唱反調,那就別怪她這個做嫂子的心狠。
韓氏沒有馬氏那麼多心思,但她清楚,若不是按照大嫂說的做,她就一文錢都拿不到,真真的雞飛蛋打。
秋菊並不知道兩個嫂子己經想好了對付自己的辦法,她感激的拉著喬念:“念念,謝謝你願意替我解圍。
你剛剛說提前預支給我兩年的工錢,這……這是真的嗎?”
喬念笑著拍了拍她的手:“當然是真的,明天給你放一天假,我把工錢先給你,你立刻去找村長,不管什麼地,先買下來再說。”
只要秋菊有了產業,喬念就親自去鎮上找一趟牛鎮長,請他幫秋菊將女戶立了。
秋菊感激涕零:“念念,謝謝你,若是沒有你,我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過什麼樣的日子!”
喬念無所謂的笑了笑:“好了,事情己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,你也沒必要悲春傷秋,走,今晚我做了很多菜,去我那裡吃!”
秋菊也不跟喬念客氣,和離這麼久,吃住一首都在喬家,她都有點兒習慣了。
喬念帶著秋菊回到自家的時候,家裡人己經分成兩桌坐好。
戰柏寒和喬家男人們坐在一起,趙氏帶著女眷們一桌。
秋菊跟著喬念坐在女人那一桌,眼角餘光卻發現有一道視線,時不時的會看上自己一眼。
她也本能的朝著視線那邊看去,不小心與喬長松西目相對。
兩人同時紅了臉,瞬間別過頭,儘量表現得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這種事情,怎麼能逃過喬唸的眼睛?
看到兩人的表現,她忍住笑意,湊到秋菊耳邊輕聲問:“怎麼樣?看我二哥還挺順眼吧?”
秋菊被喬念這話驚得差點被口水嗆到,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,慌亂地低下頭,連筷子都差點拿不穩。
“念……念念,你胡說什麼呢!”秋菊的聲音細若蚊蠅,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。
喬念笑而不語,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喬長松。
。上子桌在掉菜把點差,抖在都手的菜夾,措無足手時頓,著正個抓念喬被,瞄邊這往正也時此松長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