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好了,秋菊在喬唸的幫助下能立女戶,這樣,她就不用擔心兩個兒媳婦胡亂給秋菊找人家了!
馬氏一眼就看穿了李婆子的心思。
她忽然拔高音量:“娘,你活了一把年紀,不會輕重都不分吧?
你把秋菊養這麼大,她還沒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呢,要是立了女戶搬出去,以後誰給你和公爹養老送終?”
李婆子手裡的盤子差點沒拿穩,怔怔地看著馬氏:“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有兒子,憑啥要讓女兒來給我們養老送終?”
“什麼意思?”馬氏站起身來,走到李婆子跟前:“我的意思是,秋菊要是立了女戶,那就是別人家的人了。
她掙的銀子、置辦的產業,都跟咱們李家沒關係了。
娘你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,到頭來便宜了外人?”
李婆子皺起眉頭:“秋菊是我閨女,不管立不立女戶,她都是我閨女,她過得好,我心裡就踏實。”
“喲,娘你可真是大善人。”馬氏陰陽怪氣地笑了兩聲:“那你自己想想,秋菊要是嫁人了,好歹還有筆聘禮銀子。
現在可好,聘禮銀子沒了,人也要飛走了,你圖什麼?”
李婆子被她說得心煩意亂,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這事兒輪不到你操心,秋菊的事兒,她自己做主。”
“她自己做主?”馬氏冷笑:“她要是真能做主,當初也不會被你孃家人欺負成那樣,娘,我可是為了這個家好,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李婆子還想反駁,馬氏卻有些不耐煩,她朝著李婆子擺了擺手:“你若是還想讓兩個兒子養老,這件事就必須聽我安排。”
兩個兒子給自己養老,這是李婆子的逆鱗,馬氏聰明就聰明在這裡,每次在李婆子要反抗的時候,就會拿出這件事說話。
果然,李婆子聽到兒子給自己養老這件事,頓時就熄了氣焰。
“兒媳婦,秋菊上一段己經夠苦了,她現在好不容易脫離了李家,娘就希望她後半生能過得順心一些。”
馬氏並沒有因為李婆子服軟而熄了氣焰:“娘,你只想著閨女後半生過得舒心,有沒有想過你的兩個兒子和幾個孫子孫女?
家裡現在過得什麼日子,沒有人比你更清楚,咱家地少,每年的產出都不夠家裡嚼用。
大郎和二郎每年農閒時候去城裡打短工,還不能時常有活幹,賺的那點銅板,貼補家用根本不夠。
你養秋菊這麼大,她家人,咱們收聘禮有什麼不對?
她口口聲聲要立女戶,這不就是白眼狼的行為嗎?”
李婆子不知道該如何反駁,只能默默的低著頭幹活。
馬氏並沒有就此停止:“娘,我的意思是,在秋菊立女戶以前,把她的親事定下來。”
說了這麼多,她終於講到了重點。
李婆子手裡的碗“啪嗒”一聲掉進了水盆裡,濺起一片水花。
“定……定親?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:“給誰定親?”
“娘,你忘了嗎,前陣子二弟妹提到過,她孃家那邊有個表弟,和秋菊年齡相當,是個屠夫!”
”!行不決堅事婚這,行不,夫鰥的婆老打個一給嫁要還,坑火出跳易容不好秋,婆老打弟表個那,道知不誰村八里十,行不“:對反間時一第子婆李,弟表的氏韓起提氏馬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