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那一槓子都壓不出個屁的爹孫根柱,就如同雕像一般,傻傻的站在一旁,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再看韓氏,似乎有些害怕,站在角落裡不肯靠前。
馬氏則是雙手叉腰怒視著李婆子,口中還小聲嘀咕著什麼,其他人根本聽不到。
這個時候,人群裡己經有人嚷嚷起來:“看這架勢,搞不好要出人命,快去通知村長吧!”
“她家的兩個兒子都在城裡做工,誰願意跑個腿,去把他們喊回來。”
人群正鬧鬧鬨鬨,就聽到後面有人大聲吆喝:“都讓讓,都讓讓……”
邱老太醫提著藥箱擠過人群,後面還跟著邱銳。
喬念原本自己想出手救治李婆子的,現在看到邱老太醫過來,首接讓開了位置。
邱老太醫和邱銳一起檢視李婆子的傷,喬念則是跑到人群處,打發一個半大小子去找秋菊過來。
李婆子的頭,是外力所致,並沒有傷到內部組織,邱老太醫親自上手,幫她清理傷口並且止血,然後包紮好,一氣呵成。
處理好李婆子的傷口,邱老太醫站起身走到喬念身邊:“幸虧我留了一些師父前些天讓作坊做的特級傷藥,否則她的血還真的很難止住。”
喬念點頭:“辛苦邱老了。”
兩人剛說了幾句話,秋菊和喬長松就到了。
看到院子裡和老孃身上的血,秋菊幾乎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娘,你怎麼受傷了?嗚嗚嗚……”
她知道,自己沒有順兩個嫂子的意嫁給屠夫,她們回到家裡必然會為難老孃,可沒想到事情會鬧得如此嚴重。
李婆子知道自己死不了,己經不再哭嚎,她拉著秋菊的手,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娘對不起你啊,娘沒本事,連閨女的婚事都沒辦法做主!”
秋菊聞言,怒視著仍舊趾高氣昂的馬氏:“你一個做晚輩的,竟然敢對婆婆動手,信不信我到官府去告你?”
馬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: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婆婆動手了?”
她指著李婆子,語帶不屑:“明明就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,磕破了頭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秋菊不太相信馬氏的話,向李婆子求證:“娘,真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?”
被問及,李婆子眼神有些躲閃,還不等她開口,馬氏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娘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,你可不要亂講話。”
這話威脅的意味太過於明顯,不光是秋菊,就連在場那些圍觀之人都看不過去了。
大家紛紛指責起馬氏:“這個馬氏還真是太不像話了,平日裡不尊重婆母就算了,怎麼還敢動手?”
“你瞧她那樣子,若不是擔心李婆子說出些什麼,怎麼可能提醒?”
“嘖嘖,李婆子還真是夠窩囊的,被兒媳婦拿捏成這樣……”
“你們夠了!”馬氏不悅的大喝一聲:“你們可不要隨意往我頭上扣屎盆子,我到底有沒有打她,可以讓她自己說。”
秋菊生怕老孃再次被馬氏拿捏不肯講實話,抓住她的手腕道:“娘,我剛剛去鎮上,己經立了女戶,以後我的婚事再也由不得她們兩個來做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