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,心中甚是欣慰。
“好了寒兒,念念剛來,你就別板著臉了。”皇后笑著打趣:“小心把念念嚇跑,到時候看你去哪兒找這麼好的媳婦。”
戰柏寒被說得有些窘迫,輕咳一聲,卻也沒反駁。
喬念臉頰微紅,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寫藥方。
她的字跡仍舊是那種拿不出手的醜,戰柏寒看得習慣了倒是不覺得有什麼。
然而,皇后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醜的字,坐在一旁強忍笑意。
看來,她這個未來兒媳也不是沒有短板……
喬念並不知道皇后心中所想,認認真真將藥方寫好。
她將藥方交給皇后:“娘娘,先服七天,每日早晚各一次,七日後我再請脈,看是否需要調整。”
皇后接過方子,細細看了一遍,又遞給身邊的宮女:“明日去太醫院抓藥,就說是本宮身子乏,讓太醫照著這個方子配。”
宮女領命退下。
殿內的氣氛漸漸輕鬆起來。
喬念又檢查了皇后腳上的燙傷,並且塗抹了她空間內的燙傷膏。
燙傷膏塗抹在皮膚上,冰冰涼涼的感覺,皇后瞬間就覺得傷口沒有那麼痛了。
皇后又拉著喬念說了會兒話,問起她在宮外的生活,喬念一一答了,言語間透出的從容淡定,讓皇后越看越喜歡。
幾人正說著話,皇后留在華貴人宮中盯著的人回來了。
“啟稟皇后娘娘,華貴人抓癢抓得全身是血,奴婢擔心她挺不過去,特來請示您,要不要請個御醫?”
皇后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下意識看向戰柏寒,詢問他的意見。
戰柏寒和皇后目前都沒有整死華貴人和二皇子的打算,自然不能讓華貴人就這樣死了。
癢癢粉是喬念給的,對此,她最有發言權。
“娘娘,中了這癢癢粉不會死,但脫層皮是真的,十二個時辰以後,藥效會自動消失。”
皇后會意,首接吩咐那宮女:“聽到了沒,去盯著,她死不了!”
宮女領命離開,戰柏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提出離開。
“母后,用不了多久天就亮了,我和念念趁著天亮以前先離開,您也休息一下。”
皇后知道兒子有本事,可這裡畢竟是守衛森嚴的皇宮,他們來的時候自己不不知道就算了,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,她定然是不放心。
“寒兒,不如你和念念就留在母妃宮裡休息,等天亮以後,母后再想辦法安排你們離開。”
戰柏寒果斷拒絕:“母后,兒臣明早打算到早朝上看看,現在必須要離開才行。”
皇后聞言,也無法再勸:“既然如此,你們一定要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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