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方,他一樣可以圖謀,等到寒毒解除的那一天,帶著偌大的底氣殺回京城!
有了決定,戰柏寒就不打算在京城久留,原本要在這邊待上至少一個月的想法也由此改變。
翌日,他便打算快速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好,等皇后裝病且閉門謝客成功以後,就離開京城。
戰柏寒去辦事,喬念一個人在東宮內也無聊,就和他一起出門。
兩人剛走到東宮門口,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一輛鑲滿珠翠的豪華馬車停在東宮門前,戰柏寒和喬念剛邁出門檻兒,秦靜怡就在馬車中走了下來。
喬念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秦靜怡,心中暗自驚歎。
今天的秦靜怡顯然經過了精心裝扮,比她初次見到時候更加驚豔。
秦靜怡身著一襲華美的衣裙,衣袂飄飄,彷彿從畫中走出來一般。
頭上的髮髻也梳理得極為精緻,沒有一絲凌亂,幾縷髮絲自然垂落在臉頰兩側,更襯得面容嬌俏可人。
看到戰柏寒那一刻,秦靜怡雙眸己經蓄滿了淚水。
“殿下,您還好嗎?”
喬念敏銳地察覺到秦靜怡那淚眼婆娑的目光幾乎黏在了戰柏寒身上,心中頓時瞭然——這是後悔和戰柏寒和離,又找上來了?
戰柏寒面色不變,甚至連腳步都未曾停頓半分,只是淡淡掃了秦靜怡一眼,語氣疏離:“秦小姐有何事?”
秦靜怡咬了咬下唇,那模樣當真是楚楚可憐:“殿下,靜怡聽聞您回京,特地前來探望。”
說著,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喬念,帶著幾分審視,幾分敵意。
喬念心下好笑,這是把她當成障礙了?
幸虧今日她是男裝打扮,否則,以這女人的架勢,都得上前抓自己個滿臉花……
戰柏寒卻連餘光都沒給秦靜怡一個,只是側頭看向喬念:“走,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忙!”
喬念微微頷首,正要抬步,秦靜怡卻忽然上前兩步,堪堪攔在了二人身前。
“殿下!”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,眼眶更紅了幾分:“靜怡知道當初是我做錯了事情,可如今……如今我己己經認識到了錯誤,我們畢竟夫妻一場,難道你就這麼絕情嗎?”
戰柏寒終於停下腳步,目光落在秦靜怡臉上,卻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:“孤和秦小姐之間己經沒有了任何瓜葛,何談絕情?”
秦靜怡身子一晃,面色霎時蒼白。
喬念在一旁看得真切,這女人分明就是離開戰柏寒後悔了,又聽聞他這次回京己然沒有了曾經的病態,以為他身上的寒毒己解,試圖將人挽回的。
喬念心中冷笑,這世道當真是可笑,當初和戰柏寒在一起的時候不懂得珍惜,竟然膽大包天的夥同他人給戰柏寒下毒。
戰柏寒對她也算仁慈,並沒有要其性命,還給了她體面的和離。
如今離開戰柏寒,失去了太子妃的光環,便又眼巴巴地貼上來,真當這世間的好事都該被她佔盡?
“殿下……”秦靜怡不甘心地又喚了一聲,淚水終於滾落下來,順著那精心裝扮的面頰滑落,倒真有幾分梨花帶雨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