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官員聞言,同時皺了皺眉。
人家都己經成親了,自己即便如何想與其交好,也不好將女兒嫁給他做妾啊,這不是自降身價嗎?
轉念一想又不對。
聽說這個喬統領是個鄉下人,若是他成親了,娶的也是個鄉下女子。
如今他做了御林軍統領,還是皇上看中的人,一個鄉下女子與其如何般配?
這樣一想,大臣們失落的心思又重新活躍起來。
反正這麼多人都是同樣的目的,乾脆也不藏著掖著,就明說。
“喬統領,男子漢大丈夫,三妻西妾本是尋常。
您那鄉下妻子,如何配得上您如今的身份?
老夫家中有小女,知書達禮,願與喬統領結為連理,那鄉下女子做個平妻便是,也不算委屈了她。”
“正是正是,喬統領何必拘泥於舊事?
您如今是皇上跟前的人,婚事自然也要門當戶對才是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將喬長柏圍得水洩不通。
那些平日裡在朝堂上正襟危坐的老臣,此刻一個個笑得像朵花似的,彷彿喬長柏己經是他們家的女婿一般。
喬長柏越聽臉色越黑。
鄧將曾經提點他那些,與這些大臣們接觸的時候,什麼要虛與委蛇啊,什麼儘量不要表露情緒啊,這些徹底被他拋在腦後。
“諸位請慎言,我的妻子雖然不是你們這些高門大戶出身的千金小姐,但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。”
喬長柏的聲音在空曠的宮道上回蕩,甚至壓過了遠處傳來的朝臣低語聲。
“你們家中的女兒身份表面上高貴,卻比不上我那小門小戶出身的妻子。
最起碼的,我妻子她懂得自愛,不會自甘墮落的去搶別人的丈夫,更不會給人做妾!”
幾個老臣臉色青白交加,像是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。
他們活了這麼大把,竟被一個“莽夫”給教訓了。
而且還是明晃晃打臉的那種……
“喬統領,你……”
喬長柏攥緊雙拳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。
這個時候,若是有人再敢觸碰他的逆鱗,招呼他們的恐怕就不是什麼難聽的話,而是他那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的拳頭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正想繼續指責,就聽到身後有太監高聲唱道:“皇上駕到……”
戰柏寒細心,想到喬長柏被自己封了御林軍統領,定然會有一些喜歡攀附之人湊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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