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衍不知其意不過還是看向了平靜湖面,越看臉色越緊張。
“這這”
水面映影而不折如同銅鏡倒影一般,但是焦衍水中的倒影已然並非如此,出現了明顯了彎折!
“大哥!這水中”
“不錯,這湖裡必然有一隻邪物且道行不淺。”
這也是焦化極遲遲無法決斷的原因,下了這麼多墓遇見過不少邪祟,但是那些畢竟都是地上的東西,人處理起來就算不敵最起碼撤退也沒有太大阻礙,現在這邪物明顯在這湖中且還能影響到這水中之影,可見修為不一般!
他們焦氏族人雖然各個都水下功夫了得,但是畢竟行動起來還是不如路面之上方便,這要是下了水皆時可不能說想退就退了。
焦衍自然知道兄長的憂慮。
“好了!好了,這裡是個什麼情況想來你們也大致瞭解,這水中有個道行頗深的邪祟,我們焦氏雖然在這水下如履平地,但是行動畢竟或多或少有些阻礙,若是下了水屆時再想反悔也是不能,水下風險多大你們應該也都知曉,少族長考慮到風險甚大這鬥下不下你們自己定!”
焦衍說完立馬有人回應。
“六叔,你這是什麼話,咱們焦氏一脈的人什麼時候怕了這鬥裡的東西?從入行到那一天腦袋就已經別在褲腰帶上面了,只有殺死咱們焦氏的鬥沒有嚇住咱們焦氏的鬥!”
“對啊六叔,咱們在墳地十幾年為得不就是在外面施展所學嘛,危險,要說危險我看咱們焦氏的墳地也不比這裡差!”
“對啊!”
“說的好!”
“進!我們焦家人就是死也要死在墓裡!”
不僅無人反對甚至下墓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,焦化極也不再堅持,畢竟下鬥本來就是一件風險極高的事情,更何況是一些皇陵,裡面不論是陷阱佈局還是蟲毒蛇蟻都是一些普通陵墓所不能比擬的。
見大哥還有猶豫。
“大哥若是還不放心那就起壇問祖。”
焦化極掏出隨身的一枚發丘令,將其置於西方,隨後掏出黃紙瞬間點燃取心頭血塗抹於發丘令之上,五支貢香瞬間點燃!
“老祖在上,弟子今日心中有慮,還請老祖示下。”
焦化極將五支貢香圍繞著發丘令插入了地下,只是等待了片刻。
“走。”
人群見狀也都沒有說話跟著一起離開了這裡。
這死人受香最忌兩長一短,活人燒香最怕三長兩短,焦化極擔心族人死在這裡於是帶著人返回了租下的小院。
直到深夜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切迴歸平靜之時,一道黑影穿梭在草木之間很快就來到了早上的湖面之上。
黑影觀察了一圈周圍發現無人之後取下面罩,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的焦化極!
原來白天啟出不好的結果之後,焦化極就帶著所有人離開了這裡,但是畢竟是明祖陵,焦化極不希望過多的族人涉險,至於他自己再危險的地方他也敢入!
就在焦化極準備下水之時,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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