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虺如果按照古籍之上的載錄,性兇弒殺大為不詳,見到生人之後應該不會留手。”
焦化極看著呂秀哲,隨即問出了心中一直困惑的問題。
“秀哲,你口中的古籍到底是什麼古籍?”
不過焦化極問完就後悔了,這其中的緣由他最心裡清楚,焦氏一脈之中藏有頗多典籍,族中所有人從不訴與外人,其一是擔心有人覬覦而其二也不是什麼光明之事。
想到可能會讓呂秀哲為難,焦化極急忙扯開話題。
“你說的沒有錯,我之所以不想告訴李博士主要還是因為虺太過恐怖了。”
老爺子話讓我有些驚訝,一路下來極少聽見他說什麼事情恐怖,即便是在地下遇到的那個躚,當時幾乎已經身處死地,老爺子現在說起來都是雲淡風輕。
見呂秀哲看著自己,焦化極只能是再次開口。
“明祖陵對於李博士這樣的考古人員來說可能是瑰寶,但是對於我這種從那個死裡逃生出來的人來看就是禁地。”
老爺子越是這麼說,我心中的好奇越是濃烈。
於是只能是將當時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。
“大哥,這湖面之上寒氣不散恐怕這裡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啊!”
“當然不是什麼風水寶地,不僅不是什麼風水寶地,這水中只怕還不簡單。”
焦衍看向水面。
“這倒影”
“不錯。”
焦衍沉默了起來,過了片刻。
“大哥,這個地方不簡單,我們真的要帶著他們一起下去嗎?”
焦衍不確定,這些人都是焦氏的核心力量,墳地裡面更多的是藉助環境或者陣法來達成某些變化,而這裡卻是不一樣,這裡是實打實的情景,裡面可能有什麼誰都不知道。
“老六,沒有人不是經過實戰錘鍊出來的,當初我們不是一樣?在蠱山之中死裡逃生,我們下的哪一個鬥不是九死一生?既然做了焦家人生死便不再是第一要務了。”
見此焦衍也不再多說什麼了,直接來到這些族人面前。
“這湖中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,各自準備好武器與我們一起進入,切記跟隨在人群之中。”
焦衍說完再次來到焦化極面前,焦化極看了一眼所有人,並非是他鐵石心腸,這些人日後都將是挑起大梁的後輩,既然生在焦氏直面風險這是宿命。
想到這些焦化極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走。”
眾人跟隨在焦化極的身後紛紛躍入湖中,路面之時焦化極便早已經劃好大致區域,一行人在水中竟是靈動飄逸只是片刻而已,竟也游出了數十米距離。
最前面的焦化極突然停住向前遊動的身形。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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