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啊”
她久久沒有出聲我有些忐忑。
“你還活著嗎?”
回應自己的依舊只有沉默。
“不好,肯定是失去意識了。”
慌亂之中伸手摸到了她的大腿,隨即一點一點向上試探最終摸到她的胸前,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睜開了眼睛。
“噗通噗通”
心臟劇烈跳動聲音在自己的耳旁清晰可聞。
將襯衣完全拉開,這才看到了婕拉受傷的肩膀,從肩膀上一條黑色的肩帶上徑直穿透刺入了她的肩膀裡面。
思索了許久來到婕拉的身後。
“這個東西怎麼解開,難道是直接從她的肩膀上拉下來嗎,不對啊,那條肩帶似乎格外緊實好像不是拉下來的”
順著肩帶終於是在婕拉的背後找到了一排背扣,觀察了許久才解開了背扣,將婕拉緩緩放了下來,沒有想到正面的衣服突然脫落
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在了婕拉胸前,隨即將肩帶拉下,這才看到了那個傷口。
“不對!雖然肉眼看不到什麼異常,但是靠近她的肩膀那裡之時,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肩膀那裡滲出的寒氣。”
隨著不斷靠近婕拉的肩膀,那種感覺愈發清晰。
“這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毒物,滲透出來的這股氣息明顯有些一種邪物的感覺,這應該就是他們美國類似於我們這裡邪祟的東西,現在怎麼辦”
方才婕拉的突然昏迷,導致她原本應該要告訴自己什麼的,結果沒有說全,思來想去應該是美國版破除邪祟的辦法。
“怎麼辦,她現在昏過去了”
思索之際股特殊的陰寒之感突然開始消失
“不好,這東西似乎想要進入婕拉的身體裡面。”
眼睛雖然看不到,但是那種感覺卻格外清晰。
“怎麼辦”
內心異常焦慮,婕拉在最關鍵的時刻突破昏了過去,導致關鍵訊息沒有告訴自己,此刻那股陰損的氣息正在進入她的身體,自己卻沒有什麼辦法阻止
“怎麼辦怎麼辦”
腦海裡閃過無數的畫面,突然一個畫面定格在了大腦之中。
抽出九龍匕割破了掌心,一滴鮮血瞬間落在了婕拉的肩膀之上!
我記得自從在哀牢山遺址之中受過飛昇妖祖半滴鮮血過後,自己的鮮血好像就有了變化,似乎能夠對付一些邪物!婕拉身上的這個狀況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但是她此刻的呼吸已經是越來越薄弱,自己如果再想不出來辦法就麻煩了
抱著試一下的心態,將血液滴在了傷口之上。
”!好不“








